锐的调查,有什么新的进展吗?”紧接着,一边继续顺着走廊往前走,金姗姗她一边看似无意的问道。
“暂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他原住址附近的老邻居,外勤小组已经全都排查了一遍,可是对候锐的父母,在候锐出生前的记录却依然是一片空白,外勤曾经找到一个据说是候天明曾经居住过的小村子,但是村里已经没有什么人记得候天明了。”男助手想也不想的回答。
“给他们看过照片没有?”
“看过了,但是村中几个老人家都不是很肯定。”
“知道了,那关于候锐本人最近的行踪那?”终于走入一间独立小办公室的金姗姗坐到了椅子上,继续还在平静的追问着。
“两半月前,他参加完约旦王子的成人典礼之后,就返回东京一直呆到了一周前,跟着接到一份兼职工作,最近将会抵达开普敦参加一个庆典活动,当然了,因为咱们在海外的实力有限,这些资料有不少都是从联合调查团转过来的,真实程度咱们没法保证。”
“嗯,我知道了,小庆你先下去吧,一会儿咱们在大情报室见。”支开男助手之后,金姗姗她把汉斯有关特拉维夫的报告翻看了几页,但心里却一直就静不下来,也许是她又一次提到候锐这个人的缘故。
坐那发了一会儿呆,金姗姗这才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进入了一间跟她在联合调查团时一模一样。墙壁、天棚和地板上都沾满各种资料的情报室来,开始跟自己的两个助手一起工作。
在华盛顿特区的时候,金姗姗还坚信候锐是无辜的,并且对自己把候锐变成二号通缉犯一事心存愧疚,然后出于愧疚的心理,她还悄悄的在候锐洗脱嫌疑时帮了点小忙。
严格说来,这也并不算是因私忘公,因为当时有DNA证据为凭证,所以金姗姗认为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可是等陈香鱼被炸死前,金姗姗她莫名其妙的接到那个警告的电话之后,金姗姗的那种坚信却不知不觉的动摇了起来。
同样在爆炸中受伤的金姗姗,她在病床上度过了四个多月漫长的恢复期,而这段时间她就统统拿来思考有关联合调查团、有关“阴影”组织、有关候锐嫌疑的事情。
结果在伤痛的帮助下,挣脱情爱的思想束缚之后,重新的、深刻的审视就让金姗姗的想法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仔细的回忆起来,金姗姗她对候锐最初的怀疑,缘自候锐身上那大量的伤痕;接着金姗姗第二次起疑就是看到了候锐在联合调查团总部的那种懦弱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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