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女人再过来一搅合，顾小将军估摸着又要发飙了。
顾小将军一不好，皇上能好？
“书香，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顾安然洗澡出来，穿着简单的中衣长裤，外袍随意地披在身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脑后，这会儿还在滴水。
书香瞧着，第一时间走到顾安然身后，拿过边上隔着的毛巾开始给她擦拭头发，一边擦一边恭顺回话。
“谢顾小将军关心，奴婢身体很好。”
“可是你面色不太好看，别以为现在是晚上，光线昏暗，本少爷就看不清了。”
书香：……
可见有时候视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这个……可能是奴婢没有休息好吧。”
绝对不能说，是因为那一个接一个过来的宫妃美人，不然顾小将军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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