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家那些少爷小姐们比不了啊,人家坐的是红绫织的地娟,听账房说一尺要一两银子,是南边蜀地的正经货色,咱张青粗人一个,也不懂这红绫地娟到底有啥稀罕,为啥能这么贵,老弟你说这坐在上面的,还能接地气了么?哪里有你我这般席地而坐来的舒坦。”
张青说完,自己又再次笑了起来。
余长安结果张青端来的酒碗,他磨砂着碗沿说道:
“以前听家里面的一个长辈提起过,说红绫地娟所取的蚕丝源自蜀地广元道所独有的一种红蚕,百蚕有一黄,百黄生一红,因此这红蚕所吐蚕丝更是极其稀少,再加上蜀道天堑,极为难行,一路运到东陵,也就成了现在这般一尺一金了。”
这番话不仅仅是连张青都感到极为震惊,就连十一岁的王小也同样感觉出了不同寻常,张青惊讶道:
“想不到余老弟如此见多识广,不瞒你说,就是咱们府上账房,除了知道这红绫地娟的价格,他都不知道这其中的根底,是张青小看了老弟了。”
余长安不以为意的摆摆手,他说道:
“我这也是道听途说,其实余全都没有见过这红绫地娟,更是没有去过蜀地,张大哥莫要当真。”
张青爽朗一笑,随着二人的碰碗,两碗酒尽入腹中。
张青拿起带来的酒坛,他给先给余长安倒满后,在自行倒满。
“余老弟,我家大小姐人是刁蛮了些,这一路确实有些委屈你们兄弟二人了,这不老爷先前说了她几句,这会儿又和老爷在闹脾气,老爷也是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咱做下人的也是时常如此,忍一忍就过去了。”
余长安点点头,他说道:
“张大哥说的我都懂,能跟着张老员外一路同行,确保这一路平安抵达凤凌郡我们兄弟二人已经感激不尽,受些委屈算得了什么,和张大哥说句实在话,与我二人性命相比,这点委屈实在是不值一提。”
听到余长安这么说,张青端起酒碗,豪迈道:
“余老弟这话说的,天大的实在,别的老哥我不敢夸海口,以后若是想来东陵城,跟老哥招呼一声。”
余长安端起酒碗,他笑道:
“张大哥这么说,那以后自然要去东陵叨扰叨扰了。”
与扈从张青喝了两碗酒,没曾想那个紫衫大小姐再一次走了过来,她对着毫不知情仍旧与余长安滔滔不绝的张青骂道:
“狗奴才,张府花钱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在这和人卖弄的,滚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