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没少费心思吧。”
对此,齐玄倒是唯有苦笑了,他要是有本事教出余长安,那他就不是齐玄了。
姚平风继续对余长安说道:
“余公子,这一次来府上,是想向你了解一下前日夜里袭击城北的凶兽,只是没想到齐府竟然也遭受了袭击,还麻烦把前前后后的经过描述一下,我这边做个记录。”
余长安点点头,随后将这两日所经历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娓娓道来,当然这其中涉及到李老头所说的化魔怨一事,他并没有说,毕竟此时也没办法说。
离开齐府,余长安独自朝南城门走去,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毕竟那个丫头可是有半年没回来了。
红袖早早的就已经将回程的日期告诉了余长安,算算日子,也该是今天了,也不知道这丫头这半年过得怎么样。
对于红袖,余长安始终是把她当做亲人看待,在那小竹园画地为牢与世隔绝的四年里,是这个丫头一直陪着余长安,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余长安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只是,少女的心思,他哪里知晓。
每一座城门外,总是少不了三种人,算命的道士,摆摊的伙计,以及乞讨的乞丐,余长安看到此情此景,情不自禁的想起来先是在东门乞讨,后又给人蒸馒头的陈冰冰,不知道这小姑娘如今怎样,到了哪里。
其实最近压在他心头的,除了齐府的酒楼被人下毒一事,还有便是徐青桥的即将离开,而且二人此次一别,恐怕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见上一面的。
余长安有一次问李老头,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去中土神州,李老头只回答了一句什么时候踏过一品,什么时候去中土神州,当他想要问一问这中土神州的具体细节是,却被李老头以如今问了也是徒惹分心唯由给打发了。
看来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对于神州,余长安毫无印象,更无概念,但是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哪里有人要接,哪里有人要杀,哪里有仇要报。
厄莱城南门外,余长安靠着一颗老杨树下静候佳人,却无意间听到一旁的门前值守说道:
“赵老三,你听说没有,昨夜又有人家的孩子丢了。”
被称为赵老三的那人闻听,急忙问道:
“又丢了,还是北城那一片吗?”
那人说道:
“不是,这次是西城,而且一晚上丢了五个,我滴个老天爷,还好我婆娘带着娃回了娘家,我今天早上特意稍人带去口信,让她们娘俩先别回来,出去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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