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浇水的，这两颗是只施肥的，这两颗是既浇了水又施了肥的。」江别掏出口袋里的笔记本，写好标签撕下来放在对应的头前，用石头压住。
虞觉紧紧握着铲子来到江别旁边：「这两颗既浇了水也施了肥的不会一晚上就长大吧？」
「不一定，如果发现它们涨势太快的话就要及时挖掉。」江别直起腰来去看这一片栽种着人头的土地，「我觉得我们得做点记录，每隔一段时间就记录一下这些头的状态，这样对我们推算生长速度有帮助。」
说干就干。
他们七个人分成两组分别守在两个大棚里。
江别、阿狗、赵子扬还有虞觉一组，江别让赵子扬和虞觉带着铲子巡逻，自己则和阿狗计算大棚里的人头数量。
这些人头摆放整齐，数横竖有多少颗人头再一相乘就能得出数量。
二人数出人头共有二十五竖列、二十横列。
这么一算就是五百颗人头。
江别在本子上画了一个二十五竖列二十横列的表格，每个格子代表一个人头。
这样可以把相对应人头的状态写进格子里，到时候对比的时候也好对比
。
不过这会儿大家都一模一样没什么好写的。
赵子扬在问过其他人的意向后去大棚外的小楼里把被褥搬到了这里。
「我问了阿狗和虞觉他俩人都愿意在这大棚里睡，」赵子扬一边铺着被褥一边对江别道，「他们也想随时看见这些鬼的生长情况。」
另一边的人也都选择睡在大棚里，大概觉得睡在这里面比较踏实。
时间过得很快，外面的太阳很快就落山了。
跟以往的副本一样，到了晚上需要分批守夜。
由赵子扬和虞觉守上半夜，江别和阿狗守下半夜。
棚子里有补光灯，江别睡觉前又在大棚里转了一遍，还去隔壁也看了看。他借着灯光去观察那些人头，觉得有的人头似乎比原先高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躺下前他还叮嘱赵子扬和虞觉：「我做实验的那六颗头你们注意点，它们的增长速度可能比别的头快些。」
二人都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
江别这才躺到地铺上盖好被子。
补光灯晃得他有点睡不着，他一睁眼就会看见不远处那一排排闭着眼睛的头颅。
白天里站着看人家尚且觉得惊悚，到了晚上躺着看简直就像跟人家面对面，再进一点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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