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不少人都在津津有味地议论某不知名长发美人狂追了他八条街的轶事——“苍天绕过谁!老板在外面拈花惹草,终于有人打上门了!”
“老师都不要了吗?”
大概他喊的这句话终于起了作用,拔足狂奔的银发男人稍一迟疑,就被松阳飞掷过去的糖块击中了屁股。
“噗沙拉崩吧!”
发出了一系列无法理喻的拟声词,银时被天照院前首领的一块糖击得就地两个后空翻,然后一路滚进了路边的垃圾堆里。
糟糕,没控制好力度。松阳忙过去看,银时倒在一堆空易拉罐中哼哼唧唧,见他过来,一米七几的大男人条件反射地缩了脖子,露出即将被砸进地里的微怂表情。
松阳在一堆垃圾袋和空罐子中艰难地找落脚处,有些小心地触碰他微湿的卷毛:“打疼你了吗?”
“……”
银时表情被银色刘海遮着,低着头不说话。
松阳也沉默了下来。
他第一次作为伊丽莎白回到这个世界时,虽然没有太多记忆,但的确是满心欢喜的。
没有过去亦没有将来,没有归处的他被这个世界完全接纳了。桂也好,始终不肯面对他的银时也好,他能在他们的眼神中看见对最重要之人的珍视。
这是松阳始终最渴望的东西。
然而随着记忆缓慢恢复,他发觉了横亘在他和学生们之间的、沉重而难以言喻的东西。
将近十年他未曾参与的时光。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跟他记忆中的模样已经大相迥异。
而他前不久才想起的回忆——当年银时落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刀,那种接近歇斯底里的斩落动作,让他甚至不太敢直面银时的眼睛。
他想起太宰说过的那句话,“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回到当初了”。
仔细想想,尽是酸楚。
——是我给你的担子太重了,是不是?
拿不准该用什么表情跟银时说这句话,到了最后,松阳也只是抚了一下银时的脸颊,温和又怅然地笑起来:“我都看到啦。银时现在也有了可以珍惜的家人,和值得托付的伙伴了。以前天天想着让银时快快长大,现在真的成长为出色的大人了,老师很开心喔。”
他放下手,打算去找估计正急得团团转的桂。刚要起身,银发男人就像一只大型犬似的扑了上来,松阳脚下一个趔趄,直接被他拖倒在怀里。
“……可恶。”
咬牙沉默了半晌,男人声音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