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门]“哐嚓”一声砍在笼子上方,多少让两人的注意力放在了该注目的地方上。其实刚刚松阳就想问太宰,怎么芥川和敦君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但是黑发青年泰然自若地坐在笼子里,反过来问松阳的情况:“怎么样?这次又想起什么了?”
“姑且,把关于胧的记忆理了一遍……”回忆已经延伸到胧领兵到村塾,把自己抓走的部分了。
说到这个,他就着实有点郁卒。他忍不住问太宰:“太宰先生,之前你也说过,芥川君是你的学生是吗?在你看来,芥川君达到你的教育目标了吗?”
这时,地下室战斗正酣的两人似乎暂时分出胜负。芥川一把抓住半人虎化的敦的衣领,回头朝太宰吼道:“太宰先生!用你的双眼好好确认一下,难道不是我的实力比这家伙强吗?!就凭这种货色,也配站在你身边吗?!”
松阳:……
芥川尾音刚落,伤势已经全愈的中岛敦暴起一个头槌,就把芥川砸飞到了墙壁里。
“太宰先生和松阳先生也请想想办法!不要一直待在观众席好吗!”中岛敦顶着一头血大吼。
太宰这时才咔咔咔地转过头来,尴尬而不失温柔地微笑道:“松子刚刚问什么?”
松阳:“……那个,芥川君是太宰先生的学生对吗?”
“嗯……”
说起来,刚刚进来时也没有看见其他干部成员。把太宰先生抓进来,难道是芥川先生的个人行为吗?
难道就为了在太宰先生面前跟敦君分出胜负,才把太宰先生囚禁在这里吗?
不用太宰回答,松阳已经从芥川的眼神里看出了所有讯息。那个孩子的眼中除了自己的导师,没有别人,甚至不包括莫名其妙就钻进笼子里的松阳。即便是在跟中岛敦对战,也一刻不停地注意这边的动静,确认太宰是否有在好好观战。
“……太宰先生的学生真的很特别。”
“唉,松子。”太宰用缠满绷带的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我也怎样都没办法想通。芥川君他以前明明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啊,怎么长大了就干这种监`禁导师的事呢?”
他一叹气,松阳就也想跟着叹气了。他跟太宰倒苦水:“我这边的胧也是啊。小的时候实在是特别乖巧的孩子呢,结果后来就把我扔进监狱里去了……”
“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我的教育理念有问题吗?但是既然要在黑道生存,对芥川君严厉些难道不好吗?虽然往他脸上开枪这种事,想想的确有点过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