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却走出一道身影。
“他对你深信不疑，你真的问心无愧吗？”凌凡冷声道。
周师洒然一笑，应道：“他对你也深信不疑，你问心无愧吗？”
“你！”凌凡眸光微冷，面容有些恼怒。
“凌公子生气了？这可不像是成大事者的气度啊。”周师神情自若，嘲讽道。
“大事......”凌凡低头倚在墙边，显得落寞而又无助。
周师斜躺下来，托着腮冷哼道：“呵，怎么，当初信誓旦旦说着要改变这个时代，这就放弃了？”
“我！”凌凡急急喘着气，咬牙切齿，却被周师一语呛地说不出话来。
是的，他受够了紫宸的庸腐，难忍人心的森冷，他想要改变这个时代，却在这贫瘠偏远的荒域绊住了脚。
改变时代的想法他从未放弃，只是现实浇灭了他的热忱，很多事他想做，却缺少了一些动力。
“当初那个险些打动了我的凌家少爷，没想到现在却是这般窝囊，迈不出脚步，你与凡庸之流又有何异？你凌家传承我已吃透，却不知凌公子可悟透了我周家传承？”周师自顾自问道。
“尚未。”凌凡语气平淡，低声应道。
“这不应该啊，照理说我周家不比你凌家，你天赋也足够妖孽，为何这么慢呢？”
“够了！”凌凡烦闷至极，夺门而出。
空旷的外事殿内，周师眯着眼轻喃道：“说到底，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哪怕道不同，但这条路上多几人终归是好的。这个世界像是潮湿腐烂的木柴，一把火烧的再旺都不够。”
周师顿了顿，忽地睁开眸子笑道：“但若整片天地尽皆燃起觉醒的火焰，哪怕星火，也能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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