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本县好欺瞒吗?来人,将窦娥钉肘收监,把其他人都撵下堂去。
看到窦娥被关进大牢,台下的戏迷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开场就演了啊,窦天章已经当了巡按,而且马上就要来山羊县看望窦娥了。
窦娥可是巡按大人的亲生女儿,害死蔡昌宗的张驴儿和那个把窦娥收监的糊涂县令只怕没有好果子吃。
果然,收监不久,那些同情窦娥遭遇的乡亲四邻一起到巡按大人的官轿前为窦娥鸣冤。
(邻居传状。窦天章看,惊。)
窦天章(白):窦娥?
这些状纸俱保窦娥无事,其中定有冤屈,待本院查明办理。
中军,状纸已收,教他们三日后察院听审。
窦天章(白):速速派人将张驴儿捉拿到案,吩咐打道山羊县。
故事越来越紧张刺激,一边是糊涂县令想要将窦娥择日问斩,一边是巡按大人紧赶慢赶前往山羊县。
眼看刑期渐近,苏槿也开始为窦娥担心起来。
正常情况下,窦天章应该是在窦娥要问斩的关键时刻,恰好出现在法场上,然后以尚方宝剑救下窦娥,窦天章救下女儿后,就会惩治糊涂县令和张驴儿,故事勉强算大团圆结局。
只是,这出戏剧会按照正常情况发展吗?显然不会!
法场这出戏是《六月雪》最大的高潮,也是它流传千古的魅力所在。
沈悠自然不会更改。
县官(白):打道法场。
来,晓谕那刽子手:将窦娥绑好,大游四门;时辰一到,即速报我。
窦娥(念):上天——天无路,入地——地无门。慢说我心碎,行人也断魂。
(反二黄慢板)有日月朝暮悬,
有鬼神掌着生死权。
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
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
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
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听了这段哀婉的慢板二黄,苏槿只觉心里堵堵的,压抑地难受。
县官(白):来,时辰可到?
四衙役(同白):有。时辰已到。
众百姓(内同白):窦娥冤枉!!
窦娥(二黄散板):都道说我窦娥冤枉可怜!
众百姓(内同白):窦娥冤枉!
窦娥(二黄散板):
虽然是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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