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把李医生的诊断书拿来给您看。”
“好吧,你一个人去也行。不过,你得尽快去,这事越早确定越好,不然陈叔实在不放心。”
陈二奎深深审视一番,见沈悠确实情绪平稳,看不出丝毫病态,这才又坐了回来。
“小楼的病真的好了吗?那云华的事要不要告诉他,就算小楼不认他,毕竟他们还是父子。可是,如果小楼的病本来要好了,就因为我把这这件事告诉他而复发,那可真是罪过大了……”
陈二奎突然叹息一声,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下去。
好不容易把陈叔安抚下来,又见他神色有异,沈悠不禁好奇问道:“陈叔是有什么心事吗?我看您几次欲言又止,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不好直接告诉我?没关系的,陈叔有话不妨直说,我的病已经好了,不用担心,我承受得起。”
陈二奎沉默片刻,终于还是艰难地开了口:“你爸已经走了。”
“走了?”
沈悠稍稍思考两秒才理解了陈叔的意思,不由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这事本来早该告诉你的,十天前你爸就病危了,癌症晚期,在东京医院撑了三天,没撑过去。之前,我看你精神状态不好,一直没敢告诉你。”
“哦,原来陈叔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啊,我知道了。”
沈悠倔强说了一句,默默转过身,心中涌起一阵浓烈的悲恸。
他是沈悠,也是沈月楼,就算沈月楼心中对抛妻弃子的沈云华有再多的怨恨与憎恶,终究做不到对生父之死无动于衷。
走到近前,陈二奎心疼地拍了拍沈悠的肩膀,没有说话。
缓了好一会,见沈悠的情绪渐渐平复,陈二奎才接着说道:“我这次去东瀛还见到了你的妹妹。”
“妹妹?什么妹妹?”
擦干了眼泪的沈悠一头雾水。
记忆之中,沈月楼不是沈云华和丁玫的独子吗?哪里来的什么妹妹?
陈二奎解释道:“这件事情比较复杂,当年你爸和你妈离婚后,不是带着那个女人去了东瀛吗?其实,他们去到那边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语言不通又找不到工作,只能坐吃山空。等到他们积蓄花光,那个女人就离开了。
后来,你爸慢慢振作起来,赚了不少钱,就在那边又找了一个东瀛婆娘,那东瀛婆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今年刚满十四岁。
在你爸病重的时候,那东瀛婆娘直接带着财产和情夫私奔了,就留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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