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家已逾半载,惦念家中父母,此行正要返乡,孙兄也要去临安?”
孙富点头笑道:“对,孙某去临安做点小生意。”
烛火摇曳中,孙富遥见李甲的乌篷小船内有一曼妙倩影,不由好奇问道:“贤弟,舱内何人?”
李甲的神情十分得意:“舱中之人孙兄也认得,燕京城宜春院的花魁杜十娘,十娘如今正是在下的妻室。”
听说杜十娘嫁给李甲为妻,孙富妒火中烧:“呦呵,十娘她怎就嫁了你,兄弟,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哪!快请弟妹出来见个礼吧。”
李甲的神情更是得意:“哈哈哈,这有何难?”他回身朝舱中喊道:“十娘,孙富兄来了,请出舱来相见。”
良久,舱中才传来十娘清冷的声音:“十娘如今已是良家,自是不能见生人的了。”
孙富嘲讽道:“嘿,你瞧,半年前她就这样,如今更端起来了。得了,不见不见吧。贤弟,你我在这瓜洲相见也是缘分,愚兄着人在舱中备下一些酒食,你过来,我们小酌几杯?
李甲有些意动,连忙向舱中的十娘报备。孙富见了,在一旁放声大笑道:“贤弟可真孝顺啊!”
十娘没有理会孙富的调笑,她只冷冷回了李甲一句:“少喝点,早去早回!”
李甲上了孙富的船,二人在舱中饮酒交谈,句句不离杜十娘。
听李甲诉说他与十娘这半年的生活,孙富点头附和着说道:“听贤弟这般说来,贤弟对这个杜十娘可真真是爱到骨子里去了,贤弟把自己从临安带来的金银全花在她身上,甚至为了能整日陪她,都无心科举仕途。
不过,贤弟对杜十娘如此死心塌地,可她未必也这么对你啊!据孙某所知,杜十娘与柳先生的关系可一直都是不清不楚的。”
李甲心中有刺,口中仍勉强笑道:“不会的,我相信十娘!”
看到李甲的脸色,孙富眼神一闪,也跟着笑道:“呵呵,不会就好,不会就好,来,接着喝酒!”
又饮了数杯,孙富道:“贤弟收纳杜十娘之事,尊翁可知么?”
李甲如实说道:“此事尚未禀过家父。”
孙富装作震惊:“哎呀!贤弟你糊涂啊!伯父乃是朝廷的显宦,为人正直,家法森严,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告而娶,已有一行大罪,更何况你娶的还是娼家之女,你想伯父能够容你吗?”
李甲讷然:“这个……”
孙富又道:“想你半年前从临安来到京城来求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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