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闭目撩拨琴弦。
华服公子的旁边是一名六旬老翁,身披绿蓑衣,头戴一顶青色斗笠,手中还犹自摇着橹。
船头,是为华服公子摇桨的船翁女儿,那岸边低垂的杨柳、舟桨荡漾的碧波、一圈圈刚刚散尽又开始激荡的涟漪。
小舟,沈悠,古琴和人像全都完美融入了背景画面中,当渔家女轻抬起头时,台下观众一阵骚动。
“噗,这渔家女是小楼哥哥啊。我还以为他这次只扮华服公子呢?看来他还是无法割舍自己的女装情节啊!”
“嘻嘻,小楼哥哥把自己白皙的皮肤涂成了小麦色,无暇的白玉美人要变黑珍珠了。”
“你们看小楼哥哥抬头时的眼神,活泼灵动,真是满满的少女感啊!”
“你们都没发现吗?那摇橹的船翁也是小楼哥哥扮的,只是贴了胡子,画了皱纹而已。”
“咦,还真是啊!”
舞台上的沈悠弹起了古琴,古琴发出一阵叮咚如清泉在玉石上滚过的声音。
而在琴声之中,渔家歌女也附和了一首小曲:“今夕何夕兮,搴中洲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渔家歌女的声音轻灵欢快,有着少女不谙世事的天真,又带着一丝情窦初开的惆怅,像那在瓦砾中破土而出的小小笋尖,挣脱了碎石羁绊、一下子就那么随性而发了。
配合着画面之中渔家歌女黑亮的明眸转动,含情脉脉又小心翼翼的朝华服公子看来。
声音与画面一结合,沈悠将渔家少女独有的那份天真和娇憨演绎得简直太传神了。
“我擦,这声音开口跪!”
“完美,我恋爱了!”
“船家,这样的渔家女请给我来一打!”
渔家女唱的越语歌辞,华服公子听不太懂,只觉得这歌女的声音与自己的琴声美妙结合了。
他抬头看了歌女一眼,继续抚琴相和。
轻舟红藕、芷汀卷浪、你听她在软软吟唱——“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台下的观众全炸了:“卧槽,小楼哥唱的这是华夏古曲啊,最后一句我知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以前装逼的时候常用,没想到今天终于听到完整版的了。”
“原来是《越人歌》啊!鄂君子子皙和渔家歌女的故事啊!”
“小楼哥哥太有才了,他竟然为这首《越人歌》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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