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燕娇弄走。
倒不如只管叫她得意着,过了头,忘了形,再一并揭穿了,梁氏也收不了这个场,那自然是不走不行了。
二哥前世是到了六月才回家的,温桃蹊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引得他这时候就回家来,但她想来,梁燕娇既是个不安分的,那大约会同前世一般,痴缠上她二哥。
兄弟两个她轮番的纠缠,二哥又不是个好说话的,只要不上她的恶当,不被她蒙骗了,便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大哥是个儒雅的人,照顾着她的名声,什么都不愿意声张,这些事情,要换做是二哥,内宅院里,怕是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温桃蹊面沉如水,心下其实多有纠结。
连翘端了一碟子的软酪进门,看她坐在月窗下发呆,轻手轻脚的上前去:“小厨房才做好,姑娘吃一些吧?今儿事情多,我看姑娘也是心神不宁的,东西都没好好吃几口。”
她回过神,看了一眼,却没动手接。
连翘无声叹气,把东西放在了她手边儿的食几上:“姑娘眼下困顿着,倒不如放宽了心,好好休息两天,说不得过两日,就豁然开朗了呢?”
温桃蹊摇着头,动作轻缓:“我倒不是没法子逼得梁燕娇非走不可,只是思来想去,最周全的做法,怕要把二哥搭进去一场……”她又叹了声,“阿娘放开手,什么都由着我去做,任凭我来闯,她那么疼二哥,二哥也是好不容易回家住一阵子,把二哥搅和进来,我总觉得对不住阿娘和哥哥。”
连翘眼皮一垂,并不知她动了什么样的念头,又是如何把二爷牵扯进来,可她说的话叫人听着心里难受,是替她难受。
于是丫头半蹲下去,就在她身侧,两只手叠在她膝头:“姑娘心里会这样想,正是因为姑娘不忍心,是看重同二爷的兄妹感情。我虽不知姑娘想做什么,可我却知道,姑娘不会存了心思害二爷,您有了那样的念想,也必是没了法子的。”
温桃蹊失笑,带着一丝苦涩:“要真说起来,哪有那么多没法子的事儿?不过是寻着了最方便的办法,不愿意再绕弯路罢了。”
连翘话一滞:“不然等二爷回来了,姑娘问问二爷?太太说放开了手叫您随自个儿心意去做事,不必事事都禀明,看姑娘这样子,大约也不想再去问太太这些事情,免得惹得太太烦心,那不如……问问二爷?”
“我是没打算瞒着二哥行事的。”温桃蹊虚拉了她一把,叫她起来坐下说话,“我只是一时困住了而已。一个人的时候,难免胡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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