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重了那赔礼二字,显然不信。
梁时先前就听梁氏说起过,长房这位嫡女很是厉害,聪明能干,人机灵,又伶牙俐齿的,一张嘴很是不饶人。
那时他不信,觉得他姑妈也太高看温桃蹊,十四岁的小丫头,能厉害到哪里去?在他们这些人跟前,恐怕还不够看。
今日见了,才晓得,她真是蛮厉害的。
梁时方才甚至有错觉,这丫头躲在马车里,实则是恼了的。
她从始至终不露面,是有意透着生分和疏远,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我虽叫你一声表哥,你却不是我正头表哥,于我而言也算外男,咱们两家结亲,我同你却一点儿也不亲。
且她躲在里头,便把周身情绪一概掩藏了。
他提起李家,她竟也还稳得住。
怪不得燕娇身边儿丫头跑出来寻他,说燕娇在温家三姑娘手上吃了亏。
他那个傻妹妹,蛮横刁钻却是个直肠子,说起话来没那许多弯弯绕绕,遇上温桃蹊这样的,不吃亏就怪了。
梁时稳了稳心神,多少也算是试探出了温桃蹊的底儿,虽算得上聪明,却不至于深不可测。
他敛了敛笑:“自然是赔礼,不然三妹妹觉得为什么去李家呢?我同他们家又没交情的。”
“我却觉得表哥很是不必走这一趟,你不像是去赔礼,反倒像是去找麻烦的。”
温桃蹊有那么一瞬是失去了耐心的。
梁时的沉默,让她察觉出,他在试探她,在研究她。
那种感觉她很讨厌,也很排斥抗拒。
这会让她不自觉的想起林月泉来。
她甚至隐隐明白过来,在这儿被梁时拦下马车,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偶遇。
恐怕梁燕娇打发了丫头去跟他哭,说受了委屈,在温家内宅叫她欺负了,梁时打听了她的去处,知道她来了李家,专程跑到这儿来堵她,来恶心她的。
且她又以为,梁时这样精明,未必会到李家去,可是他这样的人,行踪和心思是很难猜得准的,也许他一时高兴,一时不高兴,真动了心思,到李家走一遭,弄的彼此恶心。
于他而言虽没好处,可对梁氏来说,却是很有助益。
他们兄妹本就为梁氏那点子算计的心思而来,梁燕娇在这件事情里尚不能把自己摘干净,何况梁时。
她语气比之先前更沉三分,也多少带了些厌烦:“表哥既知道我是去李家的,也知道李大姐姐今晨见过燕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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