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沉默了一下:“并没有陆掌柜说的那样厉害,怎么就不能交心了呢?我现在不就在跟陆掌柜交心相谈?”
陆景明莫名觉得烦躁。
他知道林月全是心怀鬼胎的,但他没办法直接戳穿,因为连他也不知道林月全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要名,要利,还是单单只要一个她?
后者最不可能。
素昧平生,非她不可?未免太可笑。
而他认为温长青是个不错的朋友,再加上他替林月全打探了她的消息,这让他始终觉得,有所亏欠,尽管他那时也是上了林月全的当。
可这世上的事,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说多了还不都是借口。
偏偏这小姑娘不知死活,像是对林月全极感兴趣,他暗示,好言相劝,她还要来惹怒他?
“三姑娘说与我交心,我却以为,我没那么荣幸吧?”陆景明彻底沉下了脸,脸上再没挂起那样明亮的笑,“三姑娘很聪明,陆某也不是个傻子,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姑娘真心还是假意,我尚且分得清楚。”
他连声音都是沉沉的:“我是为姑娘好,姑娘既然不领情,当我多管闲事也好,吃饱了撑的也好,告辞。”
他刚才应该是要往里走的,这会儿一转身,却是要下楼离去。
温桃蹊实在不知道哪句话戳了他的心窝,竟叫他发作生气一场。
他方才那个样子,可不就是生气了?
他说她不知好歹呢?他好心相劝,她一概不听,反过来还要恶心他两句,他是这意思?
温桃蹊钝钝的开口,像是同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但我真没有啊?”
陆景明身形一顿,脚步也慢了些,只是到底没再转过身,而是一路下楼去了不提。
身后林蘅从隔帘后出来,拉了拉她:“我看陆掌柜对你没有恶意的呀。”
温桃蹊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几次见面,陆景明都没有恶意,而且他今天那样说林月全,也许真的是她疑错了人家?
林月全城府那样深,钻营的厉害,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利用的,要说他利用了陆景明一把,也很有可能。
所以……所以陆景明今天这样拆林月全的台,也有可能是因为发现自己被利用,恼羞成怒,对林月全再没了年少时的情分?
温桃蹊眯了眼,沉思了很久,望着楼下,空荡荡的。
林蘅把她的举动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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