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
就是那个死躺在床上醒不来的男人。
滕玮每次半夜痛醒都会哭,然后骂他,“都是你……都是你搞的……我都疼死了……你还不过来哄哄我……”
骂了一会儿,她就骂不动了,犯起困倒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见何梅婷和时应康他们,也装作没事人样,说自己什么事都没有。
后来她习惯了,一人咬牙捱过去就慢慢好了。有时,她还会偷偷爬上他的床,抱着他睡在一起,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一夜无梦。
夏天来了,又两个月过去了。
这天天气很热,下午滕玮从医院的花园散步回来,护士扶着她来到病房打算给她洗澡冲汗,滕玮看了她一眼,望着床上静静躺着的时承,她拒绝了,“谢谢你好意,我自己来吧,你去忙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护士离开了。
滕玮此刻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背上也渗满了汗水,黏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她托着腰慢慢走向卫生间,然后端着脸盆走了出来。
在座椅上放着脸盆,她看着时承,摸着他的额头,很快手心沾到了细细汗渍,“你热不?我也热,医生说了,为了健康安全,还是不要吹空调。再者我也怕你会感冒。现在你免疫力下降了。”
她掀开时承盖的薄被,解开他病号服的扣子,“我先给你洗洗,看你冒汗的,一会咱俩吹吹电风扇吧。想想都觉得悲催。”
滕玮用温毛巾给他仔细洗脸,然后擦擦他的上身,脱下他的裤子清理,又擦了他的腿脚。待做好了,她已经热汗涔涔,头微微发晕。
赶忙坐在床边休息了半刻,见头不再晕了,她又站起身,“我先去换水,等会给你翻身擦擦后背的。”
前后忙了一个小时,滕玮才为时承穿上新的病号服。
坐在座椅闭目小憩了一会儿,滕玮张开眼,望着床上时承,她站起身握着他的手说:“我先去洗澡,浑身发汗不舒服。你等我。”
她端着脸盆,取起时承脏兮兮的病号服走进了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进来了。
“滕姐,你还好吗?我刚出差回来,想看看你和时先生。”李晶边走边说,关上门一看房间没人,微微一怔。
不是没人,除了时承,滕玮并不在房间。
李晶满眼疑惑,放下了礼品,走上去坐在滕玮原本坐着的座椅。
“滕姐去哪儿了?”李晶嘀咕道,瞥了时承一眼,轻轻叹息,“时先生您何时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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