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宁远侧头看她,重重点头。
“毒蝎一伙人目前在泰方监狱那里。至于玛丽蒂,在仓库时候就死透了。”宁远一笑,“不过有意思的是抓毒蝎那时候,她一直在喊时承的名字,整个人像没魂了般,还问我时承是死还是活。”
滕玮眉目一沉。
“那你怎么说的?”
宁远看着她,眼神微眯,“我说,你觉得他死,就是死,觉得他活,就是活。”
滕玮睁大眼睛看他。
宁远笑,“我走了,你们珍重。”
滕玮目送他离开,直到门关上了,宁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她视线,她堪堪坐在座椅,眸光颇为幽怨地盯着时承。
“看不出毒蝎很喜欢你啊,难怪呢!”她狠狠捏着时承的手指。也不管他有没有痛感,先发泄一通。
“你竟然吻了她!”滕玮愤愤出声,“她给我看了手机里你吻她的照片。”她说着,低下头伸手抚摸着他原本就破了皮的嘴。
“你是不是得给我解释呢?为什么要吻她?”滕玮目光平淡,手指还在摸着,“时承,这是你欠我的,你必须醒来,否则我……”
否则了半天,她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那天,毒蝎去仓库看她,往她身上扔了一把手机。屏幕上,是毒蝎和时承亲吻的照片。当时她险些崩溃失望,不断否定,她不信时承会这样对她,她不信他会这样伤害,还是在她和滕年都被囚的时期做出背叛她的事。
可毒蝎的神色和语气,却让她不得不信。
后来他来了。
看到他孑然一人来救她,那一刻,她又觉得他是断不会那样做的。
必定是毒蝎手上握着什么把柄让他不得不那样做。
“时承,你一定要醒来,别让我等太久了。”
**
两天后,恒阳。
滕玮一行人是下午才到的恒阳,泰方警官派了直升机送他们回国,一下飞机,时承就被众人抬送了中心医院。
滕玮在医院碰到了滕长泽。他听闻他们出事,赶忙从美国赶了过来,一早就在医院等候。
滕长泽瞧见滕玮脸颊消瘦苍白,眼底心里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他上前抱着她,大手轻轻顺着她的发,“阿玮,你受苦了,没事了,哥哥会陪着你,陪着你等他醒来。”
滕玮在他怀里呜呜地哭,一会摇头一会点头。
“阿玮,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暂时先别来医院,不然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