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呢,怎么也得慢慢折磨你才是!”
时承咬牙抬眸,眼睛一片冰冷。
他脚底下的鲜血遍布地面,慢慢成河,血迹慢慢沾湿了玛丽蒂脚边的裙摆。
时承费力地,慢慢地,抬起那个没有受伤的腿,唯一没有中枪的腿,他不想就这样跪着,不想狼狈跪在这个女人面前。
他慢慢直着身子,慢慢站起来。
“时承——”滕玮哭着喊他。
时承抬眸,对上滕玮的目光,微微摇头,眼底一片柔情,“别哭,我没事——”
“砰——”枪声再响。
滕玮双眸睁得大大的。
时承双腿重重跪在地上。那唯一没受伤的腿,打进了子弹。
玛丽蒂嘴角阴笑连连,“我看你还怎么站起来!”
话音刚落,她掀开裙摆,抬起脚,那细如钢针的高跟鞋,一晃闪瞎滕玮的眼睛,
长度足足高十公分,很尖很尖。
“不要——”滕玮痛呼,她眼睁睁看着那冷冰冰的细跟,冷酷地插进时承血流满地的膝盖里。
时承瞬间脸白如纸,身子摇摇晃晃,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滴落在地面上。
他嘴角慢慢泛起弧度,稳住身子,双手撑于地面,昂头看向玛丽蒂,笑容苍白无力,却透着不屑的挑衅,“还有吗?”
玛丽蒂被他这态度所刺激,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
她压着高跟鞋狠狠扎刺着,搅拌着,摩擦着……
时承生生挨着,脸色一红一青,额前血管突突暴起,青筋凸凹,巨大的痛楚从腿里密密麻麻传来,如同成千上百的蛆虫在侵蚀他的血肉,一点一点凌迟他的神经。
“啊——”终于,他低吼一声。
那一声震在滕玮心尖,亦震颤了……毒蝎的心。
毒蝎红着眼,怔怔看着眼前满脸扭曲的男人,看着他受着剧痛折磨。
她是恨他的,可却从未让他这般受苦过。
她不忍,也……舍不得。
那一瞬她眼神凉凉瞥向玛丽蒂。
“噗噗——”玛丽蒂抽出高跟鞋,时承膝盖处再次冒出鲜血来,血流如柱,越流越多。
紧跟着,她腿风一扫,踹向时承头颅。时承整个人如枯枝残叶那般,毫无动弹倒在地上。
“时承——时承——”滕玮泪流满面,一遍一遍呼唤他。她拖着椅子,匍匐在地上,想爬到他身边去。
“你们,去把她给我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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