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腥。整个车中弥漫着类似海水的咸涩味,闻着刺鼻又反胃。
滕玮还是难受得呕吐了出来。今天吃的早饭都被她吐得一干二净,胃里什么都没有了。
她陪时承吃的早饭,不过是粥和梅菜猪肉包。
五个包子,她吃了两个,其余的都送到时承的肚里。彼时,她还闹脾气故意拖时间不让时承走,对着时承撒娇让他喂她喝粥。
现在想想,那竟是他们相处的最后时光。
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渐渐浸湿了绑着她的带子。她不是为自己伤心,而是为时宅那些无辜的人们。
时业。
十多来保镖。
一群家佣。
他们都死在玛丽蒂的枪下。
死得无声无息,不为人知。
当然,还有一个人,一直被她忽略了。
蒋琳。
真正的蒋琳死了。
在卧室她被玛丽蒂威胁,那会时业还端着点心来房间看她。不过一秒的瞬间,那子弹,毫无声响地打进时业的脑袋。人就那样死不瞑目倒在她面前,鲜血源源不断从额前涌现。
而地下洒满的,是她喜欢吃的椰香糕。
那一抹白色,已染上鲜红。
滕玮身体蜷缩一团,弯躬着自己,头深深埋在膝盖间,不让咽咙发出一丝儿声音。
她很害怕,真的害怕。
三婶和小筝她们现在是不是在时宅?她们有没有发现时业的尸体?有没有发现她已不见了?
时承……他会不会知道?
年年……她又在哪儿呢?
没了小指的手疼不疼,肚子有没有被饿着,那些歹徒有没有打她骂她……
滕玮不知道,统统都不知道。
不敢去想象。
她从未想过,一个人是如此的可怖可恨。玛丽蒂,从时应斌和时翔死后,一直在恒阳从未离开过。她藏匿在时应斌生前留给她的一栋别墅里,那个地方很偏僻遥远,人迹罕至,周围都是森林和山坳。
她一直在暗中窥伺,终于逮到接近她和时承的机会。
扮作蒋琳,然后正大光明混进滕宅
蒋琳因为吸了毒,戒毒一直断断续续,时好时坏,不堪忍受折磨。而她用海洛因收买了她。
两人各取所需。
蒋琳教玛丽蒂模仿她的一切,玛丽蒂则供给蒋琳微量海洛因。
直到蒋琳毒发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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