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非要让她上学!”
“你怎么不去死的!”
“你该死!”
“……”
豆大的眼泪从滕玮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很快慢慢晕染成花。滕玮双手抓紧被褥,在被里呜呜咽咽抽噎,上气不接下气。
蓦然,她人被一双手臂抱起,头上的被盖也被拽了下来。
时承捧着她脸颊,低下头轻轻地吮吸她脸上的泪水。
滕玮徐徐张开眼睛,见到是他,满腔的怨恨和怒火刺激她大脑,她一把重重推开时承,坐起身子,“你来干什么?给我滚!”
她手指着被撬开的门。
时承抬眸看她,坐了起来,欲上前靠近她,“阿玮——”
“你别过来!”滕玮厉声说,她重重咬紧下唇,满眼的憎恨。
时承动作一顿。
见他脖颈上还留着她昨晚的咬痕,滕玮内心蓦地感到一阵痛快。要痛,凭什么她一人痛。
“你怎么好意思见我呢?我恨不得一辈子都看不到你!”她双眸殷红地瞪着时承。
闻言,时承眼底一痛,嘴角勉强笑了。
“我知道。”他垂着头说。
“我来,是想告诉你年年的消息。”他抬头,语速极快。生怕她不让他开口说话。
滕玮无所谓倚着床头,对着他摆摆手,“不用了,我不想知道。”
时承捏了下眉心,遂上前,还是开口说:“年年她人现在在泰国——”
“我说了我不想知道!”骤然滕玮提高了音量。
滕玮眼红盯着时承,双臂环抱着自己,下巴撑在腿膝盖上,“你告诉我有什么用呢?我又救不了她。”
“她不听我的,你也不听我的,告诉我有何用?”滕玮泪流满面,一滴一滴流淌在床上。
“我就当没那个孩子,当从没有她这个人,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见她如此说,时承脸色铁青,拳头狠狠攥起,骨节泛白。
他陡然拎起滕玮的衣领,眼色泛寒,手指轻颤,咬牙切齿挤出一字一句:“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滕玮垂着眼,脸色灰败,一声不吭。
时承一手拎起她衣领,捏起她下颌抬头看他,眼底充溢着痛苦,低低笑出声来,说:“你把话再给我说一遍。我方才没听清。”
滕玮双眸平静无波看他。
时承气得脸色发白,额前青筋爆现,声音喑哑,“你以为我不在乎是吗?年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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