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方出事,我鞭长莫及,肯定顾不上的。”时承分析形势,语气冷静说。
他的力量有限,不能面面俱圆,他也有自己在乎的人。
爱人,家人,朋友。
生命危难之际,他首先要保全自己的人。
他话中意思直白犀利,若倩和沈之晨心中明了,并没有什么不适之处。半刻,若倩对着时承说,“行,时大少,由您安排。”
闻言,沈之晨急忙出声,“若倩——”还没说出后面就打断了。
只见若倩眼红看他,“之晨,就这样吧,不为你我,也要想想尧儿的安全,我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我不想再失去他,且尧儿还是你家里唯一的独子。”
沈之晨满眼心疼地看她,揽紧她的腰际,心底荡漾着满满的柔软爱怜,“行,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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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倩他们走后,滕玮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平复。眼皮没来由地直跳。滕年瞥见她脸色发白,眉头微微皱起,赶忙来到她面前,说,“麻麻你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白?”
滕玮抬眸,勉强笑着看她。
这时时承刚送若倩他们到电梯回来,听到滕年的声音,他大步走朝滕玮。
忽然脸上一片温热,滕玮眼帘一颤。时承坐在她身边,双眸担忧地盯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滕玮轻摇着头,“没有不舒服,就是心慌而已。”她凑进他怀里,抱紧他。
时承目光深沉,手抚上她的额前探了下温度,“是不是头又疼了?”她没发热,温度正常。
只是那脸,苍白如纸。
“你和我说说话吧,随便聊个,转移我注意力就行。”她埋在时承怀里说,脸蹭了蹭他胸腔。
时承揽着她,眉心微拧,目光无意瞥到茶几上的薄荷柠檬水,抬起下巴示意滕年。
滕年循着他视线望去,秒懂。
她握着薄荷柠檬水递到滕玮唇瓣,笑意盎然,说,“麻麻,喝喝柠檬水。”滕玮瞧见,接过吸管饮了起来。
轻微的凉意下肚,口腔满满都是薄荷味,呼出的气清冽而舒爽。滕玮心中的躁意慢慢消失殆尽。
感觉到情绪平缓下来,滕玮从时承怀里抬头,说,“他们走了?”时承瞧见她的脸颊开始红润,心稍稍放下,“嗯,走了。他们回去整理东西,差不多后天过来。”
“噢。”滕玮略点头,“那你要和三叔三婶说了。”
“嗯,他们不会有多大意见的。”时承撩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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