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滕玮听不懂。
“我不懂。”她对时小筝直道。
时小筝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嘴拙,只好转移滕玮的注意力,“对了,滕姐姐我想起来了,我问你,在马路旁我朝你和承哥哥的方向跑来,那时候你有没有看到我后面有什么人?你瞧到了吗?”
滕玮费解地看她,拧眉地回忆。
好久,她抱歉道:“对不起,我没看到你后面有谁,那时我是被你突然跑来吓了一跳。”
见她不再纠结方才的话题,时小筝暗自松了一口气。
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画圈圈,暗地骂自己。
“怎么,有人在追你吗?”滕玮好奇地问。
时小筝连忙一笑,插科打诨地道:“没有没有,是我疑神疑鬼了,走路老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哈哈,平时我警匪片和惊悚片看多了哈哈。”
见她如此说,滕玮也不再问了。
很多年来滕玮和时承说到此事时,她都恨不得打死自己,尽管时承安慰她那已经过去了,可她心中那份罪恶感压得她无法呼吸。
如果她那时长点心眼,再多问些,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
“不早了,滕姐姐咱们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还要赶着去学校。”时小筝抬眸看下客厅玄关处墙上的时钟,快十点半了。
滕玮循着她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时钟。
她心下一沉,深深皱眉。
果然,时承不能早回来了。
她狠狠地咬紧唇,心中的怒火愈演愈烈。
到底和杨排风说了什么,需要那么晚还不回来。
是关于什么事?
蓦地她感到满腹的委屈。
以前他还带她去见杨排风,怕她生气,怕她吃醋,可现在他都不屑带她了。是不是他已经不在乎她的感受了?就连做戏也懒得继续了?
她有时觉得自己犯贱,明知他在玩她,明知他不爱她,可她还那么乐此不疲,甚至期望他一辈子陪她演下去。
他真,她亦真;他假,她亦假。
她不懂,为什么一切都变了样。
鼻腔慢慢发酸,眼泪猝不及防砸了下来。
“滕姐姐,你怎么哭了?”时小筝瞧见,赶忙抽起茶几上的纸巾,帮滕玮擦了又擦。
滕玮慌忙接下时小筝手中的纸,胡乱地抹去,猛地起身,“很晚了,你不是明天还要去学校吗?去洗澡吧,我先给你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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