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惊,“你受伤了?是不是情况严重?那些歹徒抓了没?”
杨晨锐先时承一步出声,直道:“他中了枪伤,子弹擦过他的皮肤,皮肉裂开一条缝。至于那些绑匪,早就跑了,我们去的时候已经不在。”
滕长泽拧眉,未料会是这样的结果。
三人静静坐在门外等待。
凌晨的时候,急救室大门打开了,几名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谁是患者的家属?”医生问他们三人。
“我是,我是她表哥,她情况如何?”滕长泽上前。
“患者右腕骨折脱臼,我们已为她接上了,短期她不能负重活动。另外,她腹部遭受撞击,内脏受损,轻微的破裂出血,我们已为她做了手术,情况稳定下来了。恢复期间患者在饮食方面多注意,暂时吃些流质食物。”
“好的,谢谢医生。”滕长泽说。
见医生这样说,时承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去为阿玮办理住院手续,时承,麻烦你看护她。”滕长泽离开了。
这时滕玮躺在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她一脸苍白,人被打了麻醉睡着了。
“我先送你们过去,再回去向爷爷说明情况。”杨晨锐说。
时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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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病房。
白天,滕玮悠悠醒来,张眼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刺激她神经。微微皱眉,她知道,这是医院独有的气味。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时承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吓得滕玮心跳快了几秒。
滕玮连忙撑着双臂起身,“你没事吧?我刚做了噩梦,梦里我们一块被杀死了。”
“梦都是相反的,我们都还活着。”时承笑,走过来坐在滕玮病床边沿,按下她双肩,“别起了,你躺好。”
“你刚才去哪儿了?那是什么?”滕玮躺下,抬眸望向时承方才出来的地方。
“那是卫生间,我刚去洗脸了。”
滕玮扫了一圈,“是谁救我们?这里还是安山吗?”
“嗯,我们还在安山,这里是福德医院。昨晚是杨晨锐救我们的。”
“杨晨锐是谁?”滕玮一脸茫然。
她不知道她和杨排风是同一天被绑架的,自然也不认识杨晨锐。
时承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滕玮,“杨晨锐是杨老太爷的第三个孙子,是个军官,昨晚就是他带兵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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