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膏你平日也可服用,却只想着给璧君了。喏,这可是一胎一膏的,说是对你的身子大有好处的,若是效果好,多吃两副也无碍的,只要你能好起来。”连城璧轻轻搂住了乐柔,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
“我倒是感觉还好,你平日悉心照顾,我已经好多了,想必吃下这鹿胎膏,身子会好转的。只是璧君……我不知道她吃了鹿胎膏之后,她能不能再得子。上次替她诊脉,她脉象并不好,我恐怕她是伤了根本了。”乐柔担忧地说道。
“柔柔,你自己也病着,不要再去想别人了好不好?如果璧君身子无法痊愈,我也会觉得可惜,但想到你,我却更心疼。现在我眼里容不了别人了,我只在乎你。”连城璧轻轻顺了顺乐柔的发,如今她需要经常卧床,那支金钗她已经很久都没机会戴了。
听得连城璧真心实意地说出这些,乐柔心里竟有一丝得意,原来自始至终她都有些小心眼,只因为太在乎连城璧。如今听得他说这样的话,她安心了,她知道她自己不可取代,谁也无法动摇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城璧,我现在身子好多了,从今晚开始,你就睡到床上来吧!那软榻太小了,你身形这么高大,屈身在上面休息,一定很不舒服。你是不是已经有些腰疼了?睡了两个多月的软榻,腰是不是不舒服了?”乐柔心疼地垂手按到连城璧的腰上,为他揉了揉。
连城璧真是觉得乐柔很贴心,她很细致,他细微的动作表情,她都能留意到。他确实觉得睡在那榻上一点也不舒服,可是为了乐柔的身体,为了方便照顾她,他却情愿吃这个苦。如今乐柔初愈,他睡在她身侧,已经没什么不方便了。他只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轻轻搂着她。
夜晚,乐柔轻轻依偎着连城璧,问道:“我病了两个月,也不知道石枫和惜萦怎么样了?”
连城璧柔柔道:“别担心,他们一路行踪,我都了若指掌。他们很好,如今正去往江西呢!”
“去江西?这么远呀?我好担心他们。”乐柔心里惴惴不安,始终放心不下孩子。
“柔柔,医书有云,思伤脾,恐伤肾,忧伤肺。你本身子弱,就不要担忧这么些了,我可不想你日日在忧思惊恐中度过。实话跟你说了吧,他们到哪里,我都吩咐人暗中照应了,他们应付不了的事情,我也会暗中指点他们。若是真的有什么过不去的,我会立刻出面去保护他们。他们也是我的孩子,都是第一次出去闯荡,我虽然对他们说,会让他们自己尝试,但我不可能不照应的。石枫虽跟着萧十一郎在外多年,但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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