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这样的痛苦,面对失去性命的危险,我一定不会要求她什么的。如今这怎么是好呀?我是知道她不能有孕的,可现在听她这么痛苦,我真是觉得揪心啊!”连城璧边说着,边揉了揉眼睛,他只觉得眼睛里模糊,他快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
“哥,你别伤心,乐柔会好的,会好的,她也不会怪你的。”连城瑾见连城璧眼中有泪,也是特别心疼。
沈璧君和萧十一郎也早听到响动,听着持久不歇,他们便也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萧十一郎听得是这样的事情,便背过身去,走远了,只是沈璧君痴痴往前走了两步。听得乐柔的□□,看到连城璧的担心和懊悔,她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很久之后,房门打开,连城璧冲了进去,刚到了外屋,连城璧就见得大夫和产婆从里屋出来了。“我夫人她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堡主请放心,幸亏救治及时,夫人暂时安然无恙,只是血气很虚弱,她本体寒,下胎时流出的血竟都凝成了血块。夫人经水不足,日后当好好调理,否则会留下大患的。而且这两日夫人恐有高烧的现象,堡主定要请人好好照料。但因为夫人刚刚小产,她额上不宜长时间用冷帕子敷着,以免日后会犯头疼病。”大夫说道。
连城璧谢过大夫,又急着往屋里走,产婆又道:“夫人流下的都是血块,看来身子寒气很重,瘀血很多,好在还没有伤了本元,老爷好好为夫人补身,若照顾得当,一年半载之后,夫人定会痊愈的。”
“我知道了,谢谢!赵季延带他们下去领赏。”连城璧谢过大夫和产婆,急忙来到里屋。见乐柔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额上的虚汗还未擦净,他走过去,坐在她床沿上,仔细为她擦着汗。
他伸手进乐柔的被窝,摸到了她的手,凉凉的,他很心疼,他坐定了,一直柔柔地握着她的手。
“柔柔,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好在你没事,好在你没事……”看着乐柔这个样子,连城璧又忍不住要落泪。
他静静守着她,可不多久,乐柔真的发烧了。她呼吸粗重,好像很辛苦,连城璧探她的额头,确实挺烫。她的手心也烫,但身上好像打着寒战,但又有虚汗。
连城璧亲自拧了帕子,为乐柔擦脸,擦身。他不停地用冷帕子轻轻为她擦着额头,他不敢敷在她额上,也是怕她受凉,今后会头疼。他只是不断地为她擦拭着,又试着用勺子蘸水,为她润唇。
熬了一个白天,又到了晚上,似乎晚上病情容易反复,乐柔稍稍退去的热度,似乎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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