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璧,你怎么了?”乐柔害羞地问着,她侧头,只看到他潮红的脸上,冒着细密的汗珠。他的气息还未平顺,他还在大口地喘着气。
连城璧转头看了乐柔一眼,眼中透着些忧郁,道:“近日,我看过岳父留下的医药志,上面提到,妇人若是血气虚寒,万一有孕,不但胎保不住,而且孕妇也会有危险的。我不愿你因为我而受罪,我怕你万一有孕,所以……”
“城璧……”她轻唤着他,充满了心疼。她知道他可以为了不伤害她,几次三番忍住他的欲望,忍受痛苦和伤心。可是作为她的妻子,她都不能尽妻子的本分,平常的夫妻之事,她都无法满足他,她也是个不合格的妻子。她唤着他的名,缓缓靠在他胸膛,柔柔道:“医书上说的,是一般的体质虚寒,不宜也不易有孕。而我已经不是一般的体质虚寒,我的身子寒气太重,怕是不会再有孕了。所以你不必顾忌,也不要再强忍着了,我怕你憋出病来,那就是我这个做妻子的不是了。”
“柔柔……”听到这样一个结果,连城璧虽安心了,但他也知道,乐柔心里很难过。他知道她爱他,也许她的心愿就是为他生儿育女,让他子孙满堂。可如今,她也许不能再有孩子了,她一定很伤心。好在他们已有一双儿女,她的遗憾不会那么大。连城璧轻轻抚着乐柔的发,低头慢慢亲吻她,乐柔也温柔地回应,她想好好爱他,补偿这些年他的痛苦和寂寞。
他们又慢慢纠缠在一起,他温存地呵护,她温柔地亲吻,他们都开始躁动起来。他柔情地看着她,看着这张他思念已久的脸。他们欢愉过,但他对她一直都是一种憎恨和不屑,他把她对他的爱,看成是一种威胁和强迫。他吻过她,但那都是敷衍和泄愤,那时,他不曾爱她,只是不知道他的过分,有没有吓坏了她。当他想要好好爱她,温情亲吻她的时候,一切都变了,也许她对他只有恨。如今,他们总算是相爱相拥相守了。
她在他身下,微微睁眼,只见到他明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忧郁。她知道他爱她,怜她,多年的相思之苦,都已经隐没在他那幽深的眸子里。他所承受的,他不会再提,他会给她的,只是柔情无限的凝望。她看着他,只是觉得心底有些痛,看着他潮红的脸上,细密的汗珠,她抬起手,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皓腕交叉在他颈后,轻轻用力,她吻上了他。他只觉得下腹欲望窜动,他垫起她的腰,身子一振,便温柔地挺进了她的身体。
他们交合了,乐柔只觉得浑身酥麻,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连城璧很爱她,他时急时缓地将她抛向了云端。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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