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我就不方便了,所以就只能靠你了,稍后我会把经络穴道图给你,那是师父留给我的。她身子寒气重,也使得她现在身上的一切都还是很慢,她的血流得慢,伤好得慢,当然老得也慢。我看她这个样子,如今她的身子只有二十一二岁的年龄,你要是不赶快治好她,我怕日后你们一个是白发,一个是红颜,会成为老夫少妻的。”阿岩古不紧不慢地说道。
连城璧心下一想,这可不成,明明不是老夫少妻,却偏偏被人误会成了老夫少妻的话,那成何体统呀?他是想和她白首偕老的,可是如果他先老了,他先死了,留着乐柔一人,他会不放心她。他希望他们可以生不同衾,死同穴,至少让他送走她,而不是她看着他离去,然后伤心。若要承受失去的痛苦,若要面对生离死别,那么他希望是他来承受和面对一切。他要让她恢复正常,他急急问阿岩古要了牛毛针和治疗乐柔的方法。
“哦,对了,连城璧,我在那边的山谷中发现了一汪热泉,泉水水温不错。我想要去围出个池子,到时候给小师妹泡一泡,也对她的身子有好处。”阿岩古忽然想到了什么,提了出来。
“是嘛!那很好啊,要我帮你吗?”连城璧问道。
“不用了,你留在这里陪着小师妹吧!”
天上又飘起了雪,乐柔不方便呆在室外,她呆在了暖阁里,连城璧在那里陪着她。
“柔柔,还记得这个窗外的樱花树吗?你最喜欢的,那年我们初识,你曾在树下,为我跳了一支舞。粉白的落樱之间,你穿着同样粉白的衣裙,似乎和它们浑然天成,我以为你是花中的仙子,是它们的花魂。你的样子,我终生难忘。”连城璧望着紧闭的窗子说道。
乐柔也望向了那扇窗,它虽是紧闭的,但她似乎可以想到那个场景。她喜欢看落花飞舞,她能想象出一个女子在落花间如轻燕般地飞舞,是什么样子,那一定很美。
看着乐柔只是出神地望着窗户,她不曾说什么,也许她想不起来了。她想不起来很多事,连城璧知道,他该学会适应和接受。
他在屋子里跟她说了很多他们之间的事情,很细很细。连城璧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与乐柔的相处,他竟然连细节都能记得清。也许那个时候,虽然对她无心,但她太夺目,却叫他不得不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乐柔只是细细听着,似乎一直在无限遐想中,她也许在回忆,但她总不给连城璧任何的答案。
终于天晴了,连城璧已经按捺不住了,也许该带她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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