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转睛看着他,淡淡微笑,道:“我听说了你们的事,你若真是喜欢她,你可以娶她。当初你爱沈璧君,我都不在意,如今,我一样不会在意的。”
连城璧一听她这话,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人,故意对着他的脑袋,给了他一棒子,敲得他眼前发黑。这种话确实是乐柔会说的话,不假,但是为什么她越说这样的话,他会觉得越害怕?
“城璧,别为难自己,我不希望看到你痛苦。”乐柔说着慢慢走近,轻轻环住了连城璧的腰身。连城璧只觉得心中混乱,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缓缓搂住了她。
夜深了,天上飘起了雪。伤若知道她该离开了,她看得出连城璧不舍得她走,可是她对自己有誓言,她不能违背。她知道乐柔苦了一辈子,如今她该好好享福,她该和连城璧幸福地在一起。她的幸福,不该再有人打扰了,所以她必须马上走。
丑时三刻,应该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今夜天气又这么冷,无论是谁,都会贪恋温暖的被窝。所以这个时候,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这个时候人的防备做薄弱,应该没有人会发现她离开的。
她半夜悄悄爬起来,穿得很厚实,腿上也裹了皮毛,她知道,再怎么样,她都该坚持着离开连家堡再倒下。
她喝了一口烈酒,好让她自己心头也暖和一阵。按着白天问香儿的方位,伤若知道,在出东院的右手边,一条窄巷子通往连家堡的侧门,而离那里不远有马厩。伤若在心里早就谋划好了,等到丑时三刻,她便自己一个人,轻手轻脚地摸着到那边去。
出了门,看到连城璧的房里黑乎乎的,也许他正睡在房里,也许他根本不在。伤若只是留恋地看了一眼,然后匆匆往右手边走去。晚上堡里有人巡夜,好在伤若的轻功还不错,她轻手轻脚的,而且又及时躲避隐藏,巡夜的侍卫也有些犯困,精神不能集中了,倒是没有发现她。她忍着寒冷,慢慢靠近了马厩。
马厩里的一匹马,等她靠近了,便醒了,而且好像跟她很亲昵,它急急已经用嘴来嗅她。“好马儿,你喜欢我吗?那么就是你了,你带我走吧,带我离开这里。”伤若轻轻抚着那匹黑马的头,它的毛色似乎很油亮,它的眼睛像宝石,好像通着灵性。伤若解开了它,牵着它走,很奇怪,它很听话,一点儿也不反抗,也不发出一点声音。
伤若牵着马儿,靠近侧门,可惜那里有两个人把守。那两个人似乎很冷,但也很困,好在伤若有准备。她带着迷药,以非常凌快的步法移身到那两个守卫跟前,手中一扬,一阵香粉飘过,那两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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