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若只是摇头微笑道:“我懂,不必挂念我,你在外处事,一定要小心。无极城中的人,无一善类,你必要当心自己。”
“嗯!我知道了!”连城璧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握在他手中的,夕伤若的手。
又是两天过去了,连城璧再也没有借口避开乐柔了,因为白杨和绿柳说她的伤已经好了。
那夜,连城璧躺在乐柔身边,静静地看着她,他真的看不出她有哪里不对劲。
她也微笑地看着他,眼中有爱意。“城璧,你我终于在一起了。我让你挂念了这么多年,你一定很痛苦吧?你看你的头发都白了……”说着乐柔抚了抚连城璧的头发,又顺着他的发,摸到了他的脸。她摸着他的脸,他却觉得有些别扭,他不曾心底悸动,似乎她手心传来的温度都不太一样,这是一双陌生的手。
他抓住了她的手,放下,她却顺势腻到了他怀里,闷闷的声音说着:“城璧,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们分离了十多年,我好想你,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连城璧只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她靠近他,却让他觉得有些惶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才这样。他僵着身子无意低头,看到了乐柔右手腕上的伤痕,它隐在衣袖里,袖口隐隐约约露出来一些,这又把他搞迷糊了。这个伤他记得,是他刺她的,那个时候她还怀着身孕。看到这个伤痕,他只是觉得心痛,也许她是真的。就算有人要冒充她,怎么会连这个伤痕也被算计在内呢?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剑伤,可有这个伤痕的,只有乐柔。他觉得心痛和亏欠,他搂住了她,但他又觉得这样的拥抱好陌生,不是他熟悉的感觉。
“城璧……”她喃喃,轻轻吻了他的脖子,他也低头,抬起她的下巴,轻啄着她的嘴唇,回应她的吻。她朱唇微启,他温柔轻吻,只在她唇上轻柔婆娑。可是,为什么吻在她唇上,却好像吻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连城璧很警觉,才轻吻了两下,他就觉得不对劲,他突然放开了她,似乎有些紧张。她问道:“城璧,你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想到了重要的事情,我必须立刻去处理一下。”连城璧急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躺在房里自己的床上,连城璧心里不能平静,他吻过乐柔,从第一次昧心的亲吻开始,他就记得吻她的感觉。她一直如此羞涩,她一直就很被动,可今天亲吻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虽只轻轻的蜻蜓点水般的吻,但感觉就是不一样,她的唇,虽也是柔软的,但是……难道她是因为太想念他,已经情难自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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