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过药,手绕到伤若面前,道:“这样你就可以喝了,用勺子慢慢喝,当心烫。”说着,连城璧又急忙屏退了白杨和绿柳。
伤若就这样半坐着靠在连城璧的身上,让他一手端着碗,一手稍稍扶着她。她一手撩开面纱,一手拿着汤匙往自己嘴里送着汤药。
很久,伤若才把一碗药喝下去了,连城璧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几案上,他轻轻环住了伤若,因为他觉得她的身子很冷。他握着她的小手在他的手里,慢慢帮她搓着双手,他心里只觉得很痛很痛。虽然他们团聚了,虽然她还没想起他,可是他怎么就已经让她吃了这么多的苦,为什么要这样?
连城璧默默地,温柔地搓着伤若的双手,他的脸轻轻埋在伤若的发间。他轻吻着她的发,似乎在忏悔着他一生的罪孽,诉说着他对她的抱歉。伤若只觉得连城璧的气息从头顶传来,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如今带着伤,她似乎特别脆弱,她很渴望有这样一双大手,永远温暖着她。
连城璧静默了一会儿,对着门外大声说道:“白杨、绿柳你们进来一下,帮我看看伤若的伤怎么样了。”
不一会儿,白杨绿柳跑进门,见连城璧从身后环抱着夕伤若,虽然有些诧异,但他们还是表面平静地走近。
“帮我看看,她的伤势,还要怎么调理。她身子奇寒,对方下手又太重了,小腹上的一脚,不仅伤了她的气血,脉络不和,也伤了她的脏腑。我就怕她随时会再内出血,你们给我想想办法。”连城璧满口的心疼,也满脸的憔悴。
白杨、绿柳两个人轮流仔仔细细地为伤若诊过脉,很慎重地考虑着,然后二人的结论是,可以有办法,需要去找些珍贵的药材。连城璧的话是,不遗余力,不惜代价。白杨绿柳只是觉得震惊,却只能退出门去照办。
“为何要这么为我?那些药材很难找,很贵重。”伤若靠着连城璧,轻声问道。
“再贵重,花点时间,花点钱就能买到,可是你的心,却不是花钱就可以买的。告诉我,为什么要为我挡那一掌?为什么为我连性命都不要?”连城璧心疼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让慕容雪影伤害你,我不想你受伤。你不能有事,惜萦除了你,就没有别的亲人了,我不想她没有了爹。我也不想,这个世上没有人记得乐柔,一个那么好,那么爱你的女子。”伤若弱弱地说着。
连城璧听着伤若这么说,只觉得心如刀绞,十六年前,她会傻得为他挡了一掌,十六年后,她却依然如此,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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