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得想想怎么能叫他不失望了。”
伤若站在门口,她看着连城璧,连城璧看了萧十一郎一眼,然后转睛看了看伤若,他明白她要做什么,遂道:“那就有劳萧兄了!”
说着,他被贾信带着去了后院休息,伤若也跟了过去。
贾信退去,连城璧半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伤若敲门进去,“城璧,快喝了吧,喝了这个,你就会好过些了。”伤若递上了一碗她刚熬好的三清汤。
连城璧靠在床头,接过伤若手中的碗,慢慢喝着那碗汤。伤若见他额头有汗,便拿起帕子给他擦了擦,这不经意的动作,却让连城璧觉得既幸福又心酸。当年若不是他的错,他的幸福早就唾手可得,如今早就是一家四口乐也融融了。
连城璧大口喝完了药,他很认真地看着伤若,伤若起先并未在意,只是很专心地在为他擦汗。直到她觉得她的脸渐渐热起来,是被那双明亮而炙热的眼睛灼热的。她羞涩地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扣在手心。
“你……你做什么拉着我?三清汤都喝了,你不必再拉着我了吧?”伤若红着脸,急急抽回手,可是他不放,一瞬之后,他稍稍松了力气,但他还是握住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他执拗地看着她,缓缓道:“其实,你早就爱上我了吧?”
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伤若只觉得很羞也很丢人,她只觉得脸上火烫,不敢抬头再看他,她真想挖个地洞钻下去。明知道他是有妻室的人,本不该这样无耻而荒谬地爱上,可是却无可救药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也爱得越来越深陷。
问了这一句,连城璧又觉得唐突而冒昧,本来就发生了肌肤之亲的那件事,如今还提这个做什么?他犹豫了一瞬,终轻轻放开她的手,她急着要离去,他又急急道:“伤若,别忘了你说的,不会离开,不会让我见不着你,不会让我想你。”
这时她手中捧着一个碗,背对着他,她紧紧握了握那个碗,重重点了点头,飞快地跑了出去。
一碗清甜的三清汤下肚,连城璧觉得心也清凉起来,看来药性已经慢慢化解,他吐了口气,静静躺在床上,回想着什么。没过多久,他便沉沉睡去。
伤若一口气跑到了外面,可心里却不能平静了。为什么要那么答应他?留下来做什么呢?难道她真的要做第二个乐柔吗?她是真的要取代她吗?怎么可以?他心中最爱的是她,而不是她,取而代之的滋味很好吗?时间久了,最终会发现,这样的取而代之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可是为什么会不舍得拒绝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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