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伤若缓缓起身,穿起了衣服,她觉得身侧有些疼,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侧肋下已经淤青了一块,想来是方才连城璧手臂的力道太大,他用力抱紧她时,将她弄伤了。伤若觉得脸有些烫,赶紧穿好衣服,戴好了面纱,她挽起了头发,用发簪别住了。
“我穿好了,我把你的衣服放在你身边,你穿吧。”伤若将连城璧的衣服放在床上,她自己走到了靠门的墙角边,她又缩在了墙角,背对着连城璧。
连城璧解掉了伤若蒙在他眼睛上的腰带,坐了起来,他看了看墙角的伤若,看着他的背影,他披上了衣服,穿戴好。他下床,慢慢走到伤若身后,蹲下身子,扶起她,道:“你的腰带。”
伤若接过腰带,系于腰间。因为那件事,她不敢转身,不敢抬头,原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连城璧了。
连城璧看着伤若的背影,鼻子一酸,他眼中腾起一阵雾气,他揉了揉眼睛,扶着伤若的双肩,慢慢转过她的身子。伤若还是抵着头,她不敢看他。连城璧向前走了两步,轻轻将伤若的额头按到他胸前,她的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胸口。
“伤若,我就是怕你这样,我就是怕你我之间有这样的隔阂。也许有一天,你的心会清楚起来,也许有一天你就会发现,我一直在你的记忆里。那个时候,我们不是陌生人,不是刚认得数月的人,你会发现,我们相识已久,我在你记忆里已经十几年了,只是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而已。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再躲避我,不会觉得尴尬,不会觉得委屈和伤心。不要抗拒面对我,我们应该还要像以前一样,若你有事,我会第一个挺身出来保护你。我也会尽力去证实一些事情,让你想起来的,我要你知道,我没有认错你,我们都没有错,只是一直深爱着对方而已。”连城璧柔柔地说着,他轻轻搂着伤若,他真希望她能清醒起来。
伤若的脸埋在连城璧的胸前,她听着他慢慢说,清清楚楚感受到他因为说话,而引起的胸腔的震颤,她知道他说的是乐柔,他指的是她就是乐柔,可是,她真的会是吗?她不过才二十一岁,而他的乐柔应该至少超过三十岁了吧?这怎么可能?她是柏彝族人,这才是第一次到江南,在这之前,她根本不认得连城璧,不知道连家堡,没有听过落樱山庄,也对乐胜没有任何印象,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这一切都不在她的记忆之中,她又如何想起?可是有一点,她知道,现在她爱连城璧,也许和乐柔一样爱,而且爱他爱得心好痛。
连城璧搂着是她,而她只是在静静地哭。
“伤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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