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璧在迟疑,她斜靠着墙,满脸通红地又道:“怎么样?想好了吗?我可要走了!”
连城璧想了一瞬,就在慕容雪影要离开之前,道:“慢着,给我两坛子酒,酒能助兴,不是吗?”
“你说什么?你要留下来?你选她?你选了这个丑八怪?!”慕容雪影觉得不可思议,但她体内药性发作,浑身躁动不适,她已没有心思去追究,如今生不如死的是她。她只得气急败环地离开,想要赶紧去找解药服食,她只让人丢下了两坛子酒,便将二人锁在了石屋内。
铁门被重重关上,伤若急急走到连城璧身边,问道:“城璧,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伤若,你没事就好。”连城璧扭头看了伤若一眼,见她安好,他也放心了。可是看到她,闻到她熟悉的味道,好容易压制下去的欲`火,似乎燃烧得更旺了。他艰难地吞咽着口中已经没有了的口水,只觉得喉头越发干涩,身上的灼热瘙痒感也越发强烈,整个人也昏昏沉沉,只觉得呼吸也困难。伤若身上的香味引发了他更火热的欲望,他急急推开伤若,道:“你别过来,离我远一点,我中了那女人的道,你不要靠近我,我怕我会伤害你。”
可是伤若见连城璧满脸潮红,他呼吸急促,气息不稳,他好像很辛苦。方才隐隐听得几句,似乎他有性命之忧。“你看起来,不太好,究竟怎么了?”伤若还是很担忧,她看着连城璧晃晃悠悠,她又急着想去扶他。
“不!不要靠近我,我怕会做错了事。”连城璧一边推辞着,他又推开了她,一边扑到摆放那两坛酒的石桌上。
连城璧将一坛酒开了封,急急往嘴里倒着酒,片刻,连城璧已经半坛子酒下肚。
伤若见得连城璧这样,她有些害怕,却又不敢靠近他,只是很着急地在问着:“城璧,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的酒?你的脸好红啊,你看起来不太一样。”
连城璧来不及回答伤若的话,也不想回答她,他喝了半坛子酒,扭头看了看这个空间不算小的石屋,昏暗的光线中,他发现在石屋靠右的墙角,有一张石床。他一手提着这个酒坛子,另一手携起另外一坛子酒,跌跌撞撞就往那张石床走过去。他一只手拎着开封的酒坛子,将另一只酒坛子放在床边,他盘腿坐在了床上,开始运功。他闭着眼睛,他几乎不敢用鼻子呼吸,他不能再闻到那种熟悉而悸动人心的味道,他只能张嘴大口喘息。
伤若只是很惶恐地看着连城璧,慢慢跟上去,却不敢很靠近他,她在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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