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且借一步说话吧!”贾信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萧十一郎一眼,便示意他,赶紧先离开。
萧十一郎和惜萦便跟着贾信,先行到了他的家中。
到了通明之处,贾信才看清了萧十一郎身后的惜萦,便道:“这一定是惜萦小姐吧?”
“你怎会认得我?”惜萦觉得很好奇。
“老夫贾信,原是少主的贴身随从,少小姐与少夫人长相十分相似,老夫不会认错的。自少主当年在天山出了事,属下几番追查,终不得少主消息,自以为少主已经不在,便也就离开了连家堡。前些年听说少主回到了连家堡,无奈老夫得了一场大病,直至前两个月才痊愈,却又听说少主不在连家堡。前几日,老夫家奴回来说,好像在街市看到了少主,我这才四处打听少主的下落。直到方才,老夫才得了消息,说发现少主到了这湖边,所以在湖边打探。”贾信说道。
“原来你就是爹口中的贾护卫呀!当日我还记得爹向大妈不是,是阿姨,还有姑姑问起你的时候,爹听说你离开了连家堡,爹只说了一句,说你离开连家堡也是好的,否则你的人生便也只有连家,这对你不公平。”惜萦说道。
“看来少主却已经变了。以前心中有连家堡的不是贾信,而是他。如今他却能说出这些话,看来他真的不同了。”贾信感叹道。
“人若是经历过他最痛的事情,他就会有所改变。”萧十一郎在一边说道。
“你此话何意?少主发生了什么?”贾信还是很关心连城璧所发生的一切,虽然他已错过很多,可在他心里,连城璧却是他永远的主子。
“大概与惜萦的娘有关。”萧十一郎说道。
“萧叔叔,你是想说因为我娘死了,我爹才变的吗?”惜萦问道。
“不曾想,少主还是为情所困。”贾信口中似乎有些叹息。
“你是觉得我爹失志了吗?难道霸业,天下就这么重要?我娘就定是那可有可无的吗?”惜萦问道。
“惜萦,不可这样。”萧十一郎说道,“贾护卫,不,也许现在已经不能这样称呼你了。可是待你再见到城璧的时候,你一定会觉得,没有了心机和野心的连城璧,其实要比任何时候的他,更好。”
“说到少主,他是到何处去了?为何只得你二人从那湖上过来?”贾信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我倒想问问,这水路通向何处?”萧十一郎问道。
“这边的水路最后可以通到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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