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还金贵的。
“不贵重,不贵重,连某还得询问一下,小女和家婢昨日这么一闹,可曾伤了府上的客人?”连城璧问道。
“啊!没有,没有!连兄不必对此耿耿于怀,就是一些小的磕磕碰碰,也不打紧的。”司徒贤早就陶醉在那茶香里,对连城璧的问话便心不在焉了。
茶过两盏,连城璧便告辞了。
“爹,你不是说要来找那姓萧的小子吗?你还什么都没问呢!绕到后面来做什么?”惜萦说道。
“可我已知晓了,何必要问呢?问了又有真的答案吗?”连城璧说道。
“嗯?”惜萦不解,她正要问呢,此时伤若已出现在他面前了。
“他……”还不等伤若问完,连城璧便道:“你为何要来?你知道你出现在这里很危险吗?昨夜只是搪塞过去,却不知司徒的人会不会再把你逮去。”
“他们逮我做什么?”伤若问道。
“因为你确实是参与偷盗了天极剑,而且你的武功不济,他们要抓你并不难。”城璧说道。
“那石枫呢?真的被他们抓了?”伤若问道。
连城璧点点头,道:“但你不用担心,我想不出所料的话,十日内定能找到他,而且他一定不会受伤,他们也不会伤害他的。”
“真的吗?”伤若和惜萦异口同声地问道。
“当然。”连城璧道:“他一个孩子,又不是主谋,就算杀了他,他们知道也未必能问出什么。再说,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想知道,他们也早已知道了一切,他们为的,只是将我和萧十一郎引到他们想要我们去的地方。”
“爹,你为什么这么说呀?”惜萦问道。
此时萧十一郎也出现了。
“发现了什么?”连城璧问道,“是不是有人从府里出来,自这后面绕走了?”
“嗯!”萧十一郎道,“是一些马车,车上装了些东西。”
“我知道了,否则我也不会来这后面了,我就知道出了鬼了,也许问题就在那些车子上,你可看得出装的是什么?”城璧问道。
萧十一郎摇摇头。
“爹,您在和箫叔叔说什么呀?您为何说您已经知晓一切了?”惜萦问道。
“你这孩子,说你聪明,你啊就是有时候太粗心了,要注意观察嘛!”连城璧对着惜萦说道,“那个司徒贤本是说谎装蒜的高手,不过遇到心爱之物,也不免露出了马脚。他说他久居此地,一直喝的便是本地的沱茶,那发酵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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