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璧说道。
惜萦见伤若浑身颤抖,额上汗珠如豆,便知道她的情况不好,爹爹自是要为她疗伤的,便不多话就跑了出去。
连城璧扶伤若坐住,便运功替她疗伤,连城璧手按伤若腰底,伤若顿觉一股暖流自下而上流入体内,舒服温暖至极。连城璧缓缓运功向上,那股暖流便慢慢上行,缓缓流入心田。
伤若虽是昏着的,但是神智倒还清楚,只是好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她觉得整个人背心暖和起来,她似乎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好是舒畅。
可是连城璧却觉得很费力,他所运的功力,到了伤若身上,便好似马上便被吞没一样,虽然隔着衣物,但是伤若身上的寒气好像会逼出体外一样侵人。连城璧只觉得自己的真气运行不得力,就很快被这寒气所吞没,想要在伤若体内将真气运行一周天实在太难。刚推功半盏茶时间,连城璧也满头虚汗,不得不撤手回来,否则他便觉得这寒气将要把他吞没了。
连城璧觉得实在奇怪,按理说自己的内力在当今武林也不可小觑,并不算泛泛之辈了,但是为何伤若的伤他却一点点办法也没有,除了费劲,竟没有别的感觉了。而那寒气实在逼人,怪不得伤若说不能触碰石枫了,他若是寒病的身体,伤若会确实叫他雪上加霜。
连城璧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奇怪事,他觉得有些束手无策,只得将伤若放倒躺下,心里倒是非常不安。再观察伤若的情况,除了脉象稍见长力,其他的状况并没有一点点改善,望着伤若躺在自己的床上,连城璧再想起惜萦所说的,他就不知道这伤若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得容貌丑陋,体质也如此怪异。她明明是乐柔,却为何变得如此离奇?难道乐柔的重生遇到了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吗?但是死而复生,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了,也未像伤若这般,不但不认得人,连脾性,容貌乃至体质都改变了,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连城璧只觉那是可怕的事情,就因为这样的突变几乎让他迷惑,差一点不坚定,因为他真的不能相信,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前后两人能是同一个人。但他又坚信,伤若和乐柔,她们是同一个人,是他深爱亏欠的妻子。
“惜萦,你回来了?我找你很久了!”沈璧君见惜萦匆匆于院子里跑过,便叫住了她,“你去哪里了?我遍寻你都不着。”
“我,我随爹爹一起回来了。”惜萦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城璧回来了?那十一郎呢?”沈璧君问道。
“我在此。”此时萧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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