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刻意瞪了惜萦一眼,厉声道:“瞧瞧,都是你惹的好事!累得下人也遭了秧,看爹不好生罚你!”
惜萦自知是爹爹故意为之,便只能低头不语了。
“司徒帮主请见谅,今天是城璧的一家人破坏了帮主的好兴致,实感抱歉,连某就此告辞,待下回定来谢罪。”连城璧客套地找机会撤退了,心想着这半天,萧十一郎和商子旭也该得手而回了,事情走到这地步,实在是出人意料。
“岂敢,岂敢,倒是司徒贤多有得罪,下回定当登门道歉!”司徒贤也不失礼数。
客套一番,连城璧便带着惜萦和伤若离开了。
司徒贤送完客人,也当没事发生一般,继续他的聚会。
“哼!这老奸巨猾的司徒贤,分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竟不怕将事情挑明了,看来是看准了我会一头栽进来,谈话之间毫无避讳,见他此人倒是城府极深,但凡敢这样说话的,看来他背后定有高人撑腰。”连城璧愤愤地说道,今日一席话与司徒贤相谈,问其之言分明是知道连城璧的来意,知道他们拿了天极,知道他们想要探究什么,知道他会追查下去。但司徒也明明什么都不怕,揭穿便揭穿,那个所谓押镖的事情也是他在作梗安排,他并不掩饰,席间还一直称赞那锦盒如何精巧昂贵,他不怕事情被知道,说穿了他倒是落个怡然自得。
连城璧正在想着司徒的言行是和欲意,突然又想得今日把伤若唤作家婢实在唐突,便道:“伤若姑娘,实在对不住了,今日迫不得已且将你唤作家婢,望请见谅。”
可是伤若走在连城璧身边,却未开口说话,连城璧心想莫不是伤若生气,正要转身向她作揖询问却听得“哎呀!”一声。伤若身子斜了下去,幸被连城璧一把抱住了,再唤之,伤若已昏迷不醒,当下连城璧便抱着伤若回到了大宅。
连城璧急急将伤若抱进了自己的房间,一搭脉之下他便大惊,他这时才触到伤若的肌肤,这时才发现她身体冰冷,犹如气绝之人。再去握她的手,亦是如此,本想触之面部的肌肤却驻手停住,想必也是这般的冰冷。这时他才明白伤若为何终日长衣避体,衣袖都比一般的衣服要长些,这样便是为了不让人轻易触到她的手,可是为何一个好好的人会变成这样呢?为何活人会如此肌理冰冷?连城璧百思不得其解,这时伤若浑身颤抖,城璧看她脉象确实虚浮,恐怕是受了内伤才会这样的,于是决定为她运功疗伤。
“惜萦,你先出去吧,看看你大伯和萧十一郎回来没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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