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省人事,醉了多好,倒头大睡便无烦忧了。
满堂的欢声笑语,唯独连城璧只是在跟酒拼命,而且酒入愁肠,只觉得烧心啊。脸上勉强带着笑,可眼中却似乎有泪。
沈璧君和萧十一郎早已看出了连城璧的异样,也猜到此时他内心定是苦楚万分,璧君低语对着萧十一郎道:“你去看看他吧,他心里定不好受,我们这般幸福美满了,他定是想起了乐柔。我见他不住望着那个姑娘,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你好生去劝导劝导他。”
于是萧十一郎坐到了连城璧身边,搭着他的肩,道:“这屋里好热,我们出去坐着喝,怎么样?”
连城璧时已微醺,道:“好啊!反正我已喝得大汗淋漓,出去透透气也好,我们接着喝!”
萧十一郎架着连城璧便坐到了厅外廊下,夏风吹过,倒实有一丝清凉。
惜萦当然也体会出父亲的痛苦,她想要说上几句劝慰,却又不知说什么,见爹爹和萧十一郎出去了,本想跟上去的,但被沈璧君拉住了。
“你可是有话要问我?”连城璧带着醉意问道。
“你觉得我会问你什么?”萧十一郎应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有事情要告诉你。就是关于天极,恐怕我想置身事外也不容易了,记得我说过这是个阴谋吗?看样子我也早被人算计在内了。不过,敌不动我不动,就像今日,他们没有动静,也不妨碍我们办场婚礼。”连城璧说完又猛喝了一大口酒。
“你这些日子似乎也清瘦了些,是不是为了那蒙面的姑娘?”萧十一郎抿了一口酒问道。
“她?”提到伤若,连城璧眼中流露出悲哀之色,“实不相瞒,你且细细看着她,她是不是像极了乐柔?我一直认定了她便是乐柔,可……”连城璧一阵苦笑,便不说话了,只是喝酒。
萧十一郎听了这些,便也知道连城璧一直在痛苦些什么了,不过好在璧君这会儿是来了,很多事情,也许她能帮上连城璧的忙。萧十一郎见着连城璧似也听不进什么话,他已然已经醉了,稍陪他坐了片刻,便回到堂中。
连城璧喝着酒,心中并非是洒脱,他虽了了一件心事,成全了一对璧人,但是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高尚可贵的,心中的苦闷也未消丝毫,反而更加难受了。而今他不是不舍得一个沈璧君,他不会为了沈璧君另嫁作他人妇而伤心,而是因为他的乐柔似再也回不来了,如此的形同陌路,又何来希望呢?这场婚礼是给沈璧君的,同时也是苦心安排给伤若看的,他希望她看着这熟悉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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