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十多天的路,越走却越是鸟语花香,清幽雅静,他们终于到了苗寨,那是乐柔的家。现在也已经是六月天了,离乐柔的生祭也差不了几天了。
“这就是娘从小生活的地方吗?真美啊!”惜萦看着眼前的竹棚、竹楼,还有些石砌的的建筑,这跟中原的房子完全不一样,有一种异域的风情,惜萦可兴奋得不得了呢!欢快地跑着,跑进了屋子。
走进那间屋子,还是十五年前的陈设,屋子里很简约,很明亮,可是却太空了。
这时连城璧才惊喜地发现,屋子里竟然一尘不染,屋外的花也开得很灿烂,莫非这屋子里有人住?
商子旭是看到了连城璧脸上的惊喜和兴奋,他知道他会问什么,可是不等他问,他已经可以告诉他答案了,“很惊奇吗?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小柔,我以为她回来了,可惜不是她。屋外的花是一位婆婆帮着看护的,她跟我说没有女子回来过,至于会在这屋子里的人……我想至少他是不愿意见我们的。我曾在此等过这个人,可是我发现,只要我在,他便不会出现,他也许是故意躲着不见人吧!”
“若是这样,我想我大概可以猜到是什么人了。阿岩古,对不对?”城璧说道,他想来想去,会在这里的人,除了乐柔,一定只有他了。他也是生长在这里的,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他对他的师父和师妹又有着那么深刻的感情。只是他的师父、师妹,他的亲情却都葬送在了中原,只因为自己,他失去了最亲近的人。他当然要躲着了,能压抑着怒火和仇恨已属不易,相见了又能说什么呢?一切都是剜心的痛,何故要触景伤情呢?
“爹,爹!我找到了,是不是这个,娘的画像?”惜萦似乎发现了什么,在那里喊着。
确实,惜萦找到了,在乐柔的房间里找到了那副画。
“爹,上面为何有血迹啊?娘十六岁时的画像,真美呀!”惜萦拿着画像说道。
“那血……”商子旭也有些疑惑,虽然他经常来,但是乐柔的东西他却从来不碰,他怕打乱了,以至于这画像上的血,他就更不知其来历了。
连城璧只是看着那发暗的血色,没有说话,他转过身,看着窗外,似乎又回到了那年那种心力纠结,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日子。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如果什么都可以重来一次的话,即使那个时候再痛,城璧也会选择把该说的说出来的,即使要流再多的血液无所谓。可是世上本没有如果,人最没有办法做到的,便是后悔,然后重来。
“六月十六?娘的生辰吗?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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