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连城璧竟有过出家的念头,连城瑾知道他是多么心如死灰,沈璧君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若不是到了万念俱灰的时候,是不会想用出家这个看似洒脱开阔的方式,来逃避痛苦的。他若是个冷漠没有感情的人,可能还真有人相信他是真的想出家了,可他偏偏是个内心细腻,情感丰富的人,他怎舍得出家呢?对乐柔的思念,对惜萦的放不下,他怎舍得都抛下,去做一个六根清净的人?由此想来,这十年真的把他折磨够了,也许只怨乐柔在他心底烙上了太深的印子,他才会这么痛苦,这也许是天意弄人吧!
连城璧笑着,似乎在讥诮着自己,可是他的笑声却突然停了,是被一个人一句话给打断了。
“小姐、夫人,少小姐在找你们呢,是不是让她过来?”一个小丫鬟跑来问道。只因她是后进府的,也不认得连城璧,如今却直接将他忽视了。就算他们是面对面见了,她也不懂得如何称呼他。
连城璧一听是惜萦,不仅停住了笑,也突然紧张起来了,道:“是惜萦吗?别——别让她过来!先别让她见到我!”
“为何呀?你不想见她?”连城瑾问道。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她虽知有我这个爹,但我现在这样子实在狼狈,我得梳理一下,换件像样的衣服,把自己整理干净,免得惜萦觉得她爹像是街上的流浪汉。”作为一个父亲,连城璧知道,他应该给女儿留下个什么印象,特别是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因为连城璧知道,从城瑾和璧君嘴里说出的他,至少还应该是个仪表堂堂,风度气度尚好的人,却不是现在一身仆仆的样子。
说完连城璧急急忙忙地跑了,溜得特别快,怎么说这是他家,他倒是熟门熟路的,知道惜萦会从哪个方向来,他会避开她,绝不会跟她撞见的,也绝不会在不当的时候让她发现自己的。连城璧一路跑着却觉得紧张而好笑,因为连城璧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衣着打扮,自己外表的东西而叫自己像现在这般落荒而逃的。这样的事应该从不会发生在温文尔雅,庄重沉着的连城璧身上,可现在却可笑地发生了。
“城璧似乎更心细了。”沈璧君看着匆匆逃离的连城璧的背影说道。
“他的心细让人觉得温暖。”连城瑾终也擦干了眼泪,露出了一丝笑容。
“只是他……”想到连城璧刚才那狼狈而紧张的样子,两人不禁笑了,“也许就是因为这份紧张和重视,才让他放弃了那个念头,鼓起勇气回来了。”
惜萦过来了,她很乖,很安静,她似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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