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没有保护好她的孩子,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伤心呢?连城璧用力抱着乐柔,就让好好地她哭,哭到他的心也碎了。
乐柔哭了好久,哭得没有了力气,连城璧才慢慢松开她,道:“柔柔,现在真的是你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再是我,你我之间也……我忘不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杀我爹?我已经看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这样?我已经没有人可以相信了,可是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呢?我的一双儿女呢?”乐柔问道。
被乐柔问到这个问题,本来内疚懊悔的连城璧,惊住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说,如果说出实情,那不是等于让乐柔去死吗?她已经够虚弱了,如何还能承受这么大的打击?“他们很好,我正让奶娘照顾着他们呢,等你身子好了,我带你去看他们。”
“不!我现在就要去!即使看不见他们,摸摸他们也好!”乐柔想从床上下来,可惜刚站起来便晕过去了。
连城璧为乐柔把了把脉,知道她只是因为太激动才晕过去的,他也就松了一口气。可是他知道,现在乐柔最挂念的是孩子,而且她看不见了,所以她也许会忽略些什么,可是当她平静下来,自己与她又该如何化解那个隔阂呢?而且乐骋的夭折,又该怎么向她说呢?想到这里,连城璧觉得他与乐柔的未来是如此举步维艰,如履薄冰。
第二日,连城璧在密室练完功便前去看望乐柔,他静静坐着,等着乐柔醒来。他在心中想着千万种和乐柔好好沟通的模式,想着哪些话可以对她说,哪些话不可以说,想着怎么样来弥补这千疮百孔的感情。
不一会儿,乐柔醒了,她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惊恐,可是她没有说话。
“柔柔,你醒了,我扶你起来。”连城璧边说着,边去扶乐柔。
“连城璧?!你不要碰我!”可是不知为何,乐柔的情绪急转直下,她似乎又不是昨晚那个乐柔了,当城璧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很抗拒地推开他,并从头上拔下簪子就胡乱刺过去,似乎不想让城璧靠近她,更不想城璧碰她。
“柔柔,你怎么……”连城璧发现了乐柔的异常,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意识到乐柔也许没有彻底康复,于是他想到了尚修玉。
连城璧没有再继续执意下去,他慢慢退出了乐柔的房间,“来人,贾信,去,帮我把尚修玉给找来,什么都别说,只叫她来就行。”连城璧早就想要去找尚修玉了,只是发生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无暇顾及,而如今乐柔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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