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连城璧见乐柔受伤晕了过去,心痛自责,他吃力地扶起了乐柔,可是他没有力气抱她起来了。他只觉得心跳加速,心痛得就像被锥子使劲捣,使劲锥一样,他痛得吐了好几口血,倒了下去,搂着乐柔一起倒在那里了。他只能无力地看着乐柔,无力地喘息着。
“少主,你怎么样?”随着沈璧君地大呼,几乎连家堡的人此刻都跑进了连城璧的屋子。
“柔柔……柔柔……”虽然连城璧心痛如绞,可是他还是不忘受伤的乐柔。连城璧还没来得及关照他们注意乐柔的情况,他突然觉得喉头涌动,一下子吐了好多血,吐完就一下晕了过去。
白杨和绿柳将他扶到床上躺着,他们突然发现,城璧吐出的血颜色发暗,并且那血里似乎有小虫子,白杨绿柳蹲下仔细看了看,确实有虫子在蠕动。白杨和绿柳看了看那虫子,又把了城璧的脉,惊讶地发现,连城璧体内的“蚀心草”之毒没有了。
“难道……毒被解了?可是少主什么时候吃下了这虫子?”白杨、绿柳百思不得其解,“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蛊?可是谁给少主下了蛊毒呢?是谁这么想要害死他?”
“应该是乐柔!”沈璧君说道,“我听城璧说她在茶里下了毒。”
“什么?是她?也许她只是想用这方法给少主解毒呢,她怎么可能下此毒手呢?”白杨、绿柳都不敢相信,在一边的城瑾和灵鹫也不敢相信。
“我也希望不是,可是方才……算了,希望城璧没事就好。”沈璧君说道。
“璧君,不会的,乐柔不会杀我哥,我哥也不会有事的。”城瑾说道。
“莫急,让我再来看看清楚。”绿柳又坐在了床边,认真地为连城璧诊脉,片刻之后,绿柳道:“放心吧,少主体内的蚀心草之毒正好是这蛊毒的克星,所以以毒攻毒,抵消了。少主体内并没有余毒,恐怕他是痛得厥过去了,明早醒来,应该没事的。”
听绿柳这么说,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关于乐柔要杀连城璧这件事,虽然大家都不想相信,可是连城璧之前的受伤,他提也没提。刚才大家进来的时候,匕首和倒在地上的连城璧及乐柔,似乎能说明一切了。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这不寻常已经瞒不了任何人了,顿时连家堡上下种种流言,议论纷纷。
第二天,正巧徐姥姥听萧沛说了萧十一郎失踪的事情,她就一人急急来到了连家堡。
徐姥姥一进门就大哭道:“哎呀,我的璧君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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