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是不是还没有痊愈呀?这么急切地练功,我恐怕你会伤了自己的。虽然……你也许不喜欢别人帮你,也看不上别人帮你,甚至讨厌别人帮你,可是,你也知道,这次是中原武林的荣辱之战,所以身为中原武林人士都可以为此出力的,不是吗?如果你有对付尚无天的办法,不妨说说,人多好办事啊。”沈璧君语重心长地说道。
“璧君,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连城璧边说着,心口觉得剧烈地疼。
“城璧,你怎么了?是不是蚀心草?”沈璧君问道。
“我——不——知——道……”连城璧艰难地说着这几个字,却慢慢瘫软下去,沈璧君急急上前扶他,他却已经倒地晕了过去。
“来人啊!城璧晕倒了!”沈璧君忙叫来了人,将连城璧抬进了他的房间。
“绿叔,我哥没事吧?”连城瑾关切地询问道。
“绿前辈,是不是城璧的蚀心草……”沈璧君也在一边问着。
期间绿柳很认真地诊脉,然后摇头道:“不像是蚀心草,不过也不一定,只是他现在气血极乱,先让他休息一下吧,也许只是因为这几日太辛劳了。”
绿柳说完就匆匆离去了。
“我说绿老头,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是不是少主有什么问题呀?”白杨追着绿柳出去,一把抓住了他,问道。
“我是越来越糊涂了,少主的武功似乎是突然地突飞猛进,只是……我不明白他怎么还会受那么重的内伤?但是这伤却伤及不到他的性命,他体内内力极其深厚,或许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超过他了。”绿柳说道。
“什么?你都能感觉到他有那么厉害了?”白杨惊讶。
“是啊,脉象雄浑有力,一看就是上乘的脉象,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奇怪,他居然受伤了!你瞧他衣服上的血,还有居然痛到晕厥,显然伤势明明应该很重,但是他却几乎受不到任何威胁,脉象上似乎没有那么严重。”绿柳纳闷了。
白杨、绿柳一头雾水,只得面面相觑。
沈璧君在陪着连城璧,她低着头似乎在担心着什么,忽有什么感觉,她回头,见到萧十一郎静静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沈璧君看了萧十一郎一眼,慢慢起身,走向了他。
两人互看一眼,静静离开了连城璧的房间,走到了花园里,沈璧君略略低着头问道:“十一郎,这些天都很难见到你,你在干什么?”
萧十一郎仰头深吸一口气,天有些寒冷了,呼出的气都冒白气了。“其实我在做和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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