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柔受伤昏迷,她看起来不太好,脸色苍白,满头冷汗。连城璧看着她这样躺在自己怀中,很心疼很懊悔,只是因为他晚到了一步,事情才发展成这样,万一乐柔有个好歹,该怎么办。乐柔似乎很虚弱,连城璧的马也不敢骑得太快,半路遇上了寻他而来的贾信,忙道:“贾信,快去请大夫,我就在前面的庐舍等你,快去!”连城璧如今心如乱麻,他心里只有一个乐柔,他只希望她一切安好。于是他停下,抱着乐柔进了一间似乎废弃的茅屋庐舍。
这庐舍似乎就是给上山打猎的猎人歇脚准备的,里面虽然简陋,可是有一张还算整齐的床,连城璧赶紧放下乐柔让她休息。
“柔柔,对不起,我来晚了,你不能有事啊!”连城璧心里默默念着,见乐柔受伤了,他的心却是那么痛,他为她做了一切,只想把对她身体的伤害减到最低。连城璧源源不绝地向乐柔体内输送着真气,尽管这让他本来翻腾的气息越来越乱,尽管他感到很辛苦,可是他却置之不理,他想的只是要乐柔平安无事,可是乐柔却一直都没有醒来,没有任何反应。
“少主,大夫来了。”不久,贾信将镇上的大夫带来了,还提了大大小小的包袱很多的东西,几乎快把整个药铺给搬来了。
“大夫,快看看她。”连城璧急忙起身,给大夫让出位子。
大夫急急坐下,很小心地替乐柔瞧着脉象,连城璧一直注意着大夫的表情变化。只见大夫轻轻皱眉,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连城璧很担心地问道:“她怎么样?要紧吗?”
“这位夫人身怀有孕却受了内伤,虽然内伤不重,但就怕动了胎气,老夫这就开贴药给她。而且这位夫人需要安心静养,切不可再受到任何惊吓了,要小心她腹中的胎儿,以防她早产。”大夫说道,“喝完这贴药,她要是能醒来就不会有大碍了,若是醒不了……唉,只能听天由命了。”
“你这是什么话?不是说没有大碍吗?怎么一转眼又说要听天由命了呢?身为医者你就不该听天由命,你应该尽一切办法救醒她!”连城璧生气地一把揪住了大夫,他很生气,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爆发,他不能因为他的担心而迁怒他人。他只是很急地说着这些话,然后慢慢放开了那个大夫。
“连少堡主息怒啊,也许是老夫才疏学浅,孤陋寡闻经验不足,这位夫人本来就……体质奇特,按理说,她……根本活不了的,她腹中胎儿能不能活也……老夫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其实老夫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医治她,所以老夫已经尽力了。”大夫看着连城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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