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璧会怎么想呢?他不是才问过我爱不爱他吗?我怎么能……可是我真的爱他吗?真的爱吗?
沈璧君慢慢踱着步,想着这一路连城璧对自己关爱有加,且事事不为难自己,若不是爱自己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做到如此谦谦君子,如此尊重自己呢?但是自己的心……“我也担心他啊,看到他受伤,我也很不安很难过,可是,爱只是这样吗?只是这样吗?也许我们只是没有机会分享快乐而已?是这样吗?也许不是急着要帮我解毒,也许我也有机会体会那种夫唱妇随,那种和睦可能就是爱吧?是吧……”
沈璧君心里觉得她和连城璧的这种相敬如宾,却有一种相敬如宾不相睹的感觉,难道是自己爱得不够放心,不够多,还在提防着他的缘故吗?沈璧君对自己的心也没有确定,这个问题还在困扰着她。
几天过去了,连城璧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少,但是他却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天以来,自己身体里的针再也没有给他带来痛苦。
“为什么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是不是觉得奇怪,自己的心口怎么再没痛过?哼!针其实还在你体内,我只是用真气定住它了,在你有能力移动它之前,它会很安静地呆在原地不动,不会带给你痛苦的。”乐胜前来给连城璧送药,便解了他的疑惑,“现在想要取出针,只有靠你自己的真气和内力驱动这针自行在体内游走,最终将它逼出体外。等你功力够那步的时候,我会教你内功心法的。我真不知道你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连城璧听了这话倒也没再吱声,想到:“这算什么因祸得福?我都差点死了,哪来的福?”乐胜也不想多言,不久便走了,他走了不久,沈璧君又来了,“城璧,好些了吧?”
“嗯,无大碍了,再过几日,我自己能调息运气的时候,问题就不大了。你找我有事吗?”连城璧问道。
“我想说……”沈璧君边说着,边看着这个屋子的摆设。
连城璧很清楚,她要说的是乐柔,这个房间的女主人,“璧君,陪我到外面走走吧,我也好透口气,有什么,外面边走边说。”
沈璧君也默默接受了,于是陪着连城璧往屋后走去。
“这几天我发现几乎整个屋子的人都在担心那个乐柔,包括你,你在她的房间,你会时时想起她,我也知道,她是那么爱你,所以我想你可以……”沈璧君一门心思说着,却被连城璧打断,“璧君,你不记得我了,可你始终没有变,还是一样那么善良,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还记得吗,前几日我问你,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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