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镜,心是那么那么痛,那张美丽的容颜,在镜中渐渐模糊。自己是否有很认真地在意过她的美丽和温柔?现在想起来,乐柔每天的打扮是什么样子的,连城璧几乎快想不起来了,可是他还依稀记得,当初他们新婚,乐柔总是在梳妆台前很久,精心打扮,然后她会转身给自己一个最美最灿烂的笑容。只是自己不在意,从未注意过她的妆容究竟如何。现在连城璧才恍然大悟,其实乐柔每天都会很精心地打扮好她自己,为的就是让她的丈夫看到最完美的她,她是想让丈夫高兴呀。可是作为丈夫的自己又做了什么?因为沈璧君而对乐柔生气,丝毫无视她想给自己带来的快乐,而对她大发雷霆或者事事责怪她,她会多伤心呀!
连城璧不想再想,起身回头却看到一幅画挂在床侧,他走近了,拿下来仔细看着,这应该是乐胜为乐柔画的,在她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给她画的。她在笑,清新灵动,原来乐柔笑起来这么美,这么开心。可是自己好像从未见过乐柔如此开怀的笑颜,不!好象有,在自己养伤的时候,乐柔陪自己到山间游玩,那笑是那么妩媚灿烂,可是后来……连城璧更多的回忆是乐柔的泪眼,那种灿烂的记忆为什么是那么惨淡和模糊?
连城璧看着这画像,再也忍不住了,他哭了,他抱着画像,心中是多么地痛苦。原来一个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女子,竟被自己折磨成天天以泪洗面,想到她的眼,她的泪,连城璧快要窒息了。“柔柔,对不起,是我夺走了你的一切,是我占有你,却给你一个空白的希望,再生生毁灭了它。是我狠狠在你心上猛刺了几刀,让它鲜血淋淋,甚至还在伤口上撒盐。我一直认为没人能体会我的痛,可你的痛呢?是不是要比我痛上千倍万倍?”
连城璧想着乐柔,真的好心痛,郁结于内,吐了一小口血,沾污了画像,眼泪也一同滴落在画像上,“柔柔,你恨我是对的,是对的,原谅我的口是心非,我始终在璧君面前还是说不出那个字,我也再没资格说出那个字了。”连城璧痛苦地在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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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旭,你为什么这么没精打采地坐在这里啊?”尚修玉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在院子里溜达,却见到了愁眉不展的商子旭坐在地上。
商子旭抬头看了尚修玉一眼,低下头道:“我心情不好,你别理我了。”
“怎么了?我是好心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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