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你确定这样硬来可以吗?”商子旭见连城璧万分痛苦的样子,担心地问道。
“我只知道乐柔不会害我的。”连城璧带着疼痛说道。
“你们怎么回事?这么晚了都不去睡觉,都站着干嘛?”乐胜从外面回来,见到一屋子站着人,觉得很奇怪。
“乐兄,你终于回来了?我求求你了,不管他做了多少可恶的事,不管他伤你女儿多深,算我求你了,就算你再恨他,这一次你还是救救他吧!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商厉武差一点就要给乐胜跪下了。
“厉武,你把话说清楚,究竟怎么了?”出去准备收露水的乐胜,刚回来便听得一头雾水的。
“连城璧,他傻得……他听了乐柔的话,将一根金针插入心脉了,说是要止痛。”商厉武心痛地说道。
“金针入穴?柔柔教他的?”乐胜真也搞不清楚这乐柔跟连城璧到底在干什么,“针入心脉有多久了?”
“时间挺长了,该有好多天了。”商厉武说道。
“他人呢?”乐胜问道。
“在房里取针。”商厉武回答道。
“什么?他自己取针?”乐胜眼睛惊讶地一瞪。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商厉武紧张地问道。
“哼!我希望我还来得及阻止他自己找死。”乐胜边说边向乐柔的房间走去。
当乐胜赶到乐柔房间的时候,连城璧正在用火罐强行拔出体内的金针,可是他没成功,针根本逼不出,他在强行让商子旭将针打出,而自己在胸前也在一并用强力将针拔出,可是针早就进入肌理,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呢?针没拔出,连城璧倒是痛得倒了下去,还吐了一口血,快虚脱了。
“连城璧,你怎么样?”商子旭也吓坏了,立刻收功。
“痛死了!透不过气了!我的心好重好重。”连城璧显得十分痛苦难受,似乎心每跳动一下,就刺痛一下。
“哼!不要弄脏了柔柔的床!要死也不能死在她的床上!”乐胜走到连城璧面前,狠狠就在连城璧胸口上拍了一掌,一股真气冲入胸膛,连城璧感觉到一阵炙热,简直发烫,连呼吸都要停止了,烧得难受。可烫过之后却感觉好多了,呼吸似乎通畅了,不是那么难受了,心口也不是那么剧烈地疼了。
“他没事吧?”商厉武心切地上前来问道。
“你们都出去!”不想乐胜却板着脸说道。
于是众人都出了房间,就剩连城璧和乐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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