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十分痛楚,他趴在床上,窝着心口,几乎要把乐柔的床单扯破,可是闻着这香,又有谁知道连城璧流下了泪呢?而这泪是一种追悔莫及的哀悼吗?
太痛了,太痛了,连城璧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叫了一声,这一声似乎也喊出了他心中的压抑和痛苦,是那么撕心裂肺。
“城璧……”沈璧君吓得慌乱了。
听到连城璧的喊声,萧十一郎他们冲进了连城璧的房间,“璧君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萧十一郎见沈璧君惊恐失措地站在门口,便问道。
“城璧他……”沈璧君顺手指到了床上的连城璧。
“他这是……”萧十一郎早就发现连城璧的异常行为,但是他一直没搞清楚连连城璧究竟怎么回事,他也怀疑可能与“蚀心草”有关,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儿……城璧,你还好吧?怎么比上次更严重了呢?”商厉武急急冲进来问道。
“我再也受不住了,给我磁铁和火罐。”连城璧很累很累地说道。
于是商子旭不敢惊动乐胜,只自己找来了连城璧要的东西。
“璧君,你怎么……没发生什么事吧?”萧十一郎见沈璧君衣衫凌乱便问道。
“没有,没有,只是城璧他……看起来那么痛苦。”沈璧君担忧地说道。
“你确定你自己可以把针取出来吗?这针在你体内已经时间长了,如果没有把握,我不希望你冒险,干脆我找乐兄来帮你吧。”商厉武担心地说道。
“不!不要他来帮我!我这是自作自受,我不会要他可怜我的。放心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我不会死的,而且我相信她不会害我的。”连城璧痛苦地说道。
“你留下来帮我,其他人请你们都出去吧。”连城璧对着商子旭说道。
于是众人都出去了,只剩下连城璧和商子旭在屋子里。当沈璧君走出屋子的时候,连城璧特意用力看了她一眼,她曾回眸看了一眼,不过就仅仅一眼,她的眼中是有担心的,可是却没有留恋和不舍,没有更多连城璧期盼的东西。
“你要我怎么做?你想怎样开始,告诉我。”商子旭问道。
连城璧很失望,他无力地看了子旭一眼,道:“帮我护住心脉,帮我把针逼出来。”
商子旭深觉这事有点悬,他皱了皱眉,可还是出手了,他先点住了连城璧的大穴,然后连城璧也运功,敞开了胸襟,于是商子旭从后缓缓将内力打入,慢慢推动,连城璧提着一口真气,渐渐觉得心被刺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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