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泪水也流了下来,这泪水不知的疼痛造成的,还是对乐柔的想念造成的。
疼了好一会儿,连城璧似乎缓了缓劲儿,说道:“不用紧张,这是我用金针压制‘蚀心草’毒的结果。”
“你说什么?”商厉武问道。
“这是柔柔告诉我的,她说用这个方法可以暂时压制‘蚀心草’给我带来的痛苦。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因为想到璧君而出现什么状况,我才能瞒得住她。只是每到子时三刻,心就会痛一次,特别在运功之后,心痛会更加严重。原来柔柔真的没骗我,真的好痛,痛进心里,就像心被被强力地慢慢撕裂一般,而我摸不到,控制不了。”连城璧苦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小柔怎么可能让你这样对待自己?她怎么可能愿意让你承受更大的痛苦?”商子旭说道。
“那是因为她不想让我在璧君面前难堪、为难,她想让我在璧君面前可以泰然处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璧君发现我身上还留着这毒。也因为当时她还在我身边,她说如果我要是用了这个方法,她会尽快帮我把针取出来。以前我也以为她会一直在我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可是……现在她不在我身边了,可我却是不得不用这个方法来压制我的‘蚀心草’之毒。我知道没人救得了我,因为柔柔不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了,不会了。”连城璧说道,可是他的眼泪却在眼框中打转,也许是对乐柔的想念和歉疚吧。
“哼!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在小柔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才发现她对你的重要性!是啊,没错,乐柔她不过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很听话的贴身大夫嘛,你不到受了伤,吃了苦,你怎么可能想得到她?!你总想着她来救你,你又为什么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不救救她?只要你对她好一点,她就心满意足了,你明白吗?”商子旭责备道。
“好了,子旭,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干嘛说这些话?”商厉武在一边袒护着说道。
“爹,这些话,他早就该听了,这跟什么时候说并没有关系。只是如果到现在这个时候他还不听这些的话,我发誓我一辈子都不会再说了,因为再不说也就迟了。”商子旭惆怅地说道。
“迟不迟,于你何干?我连城璧还轮不到你来指责!我要怎么对她,那是我的事,我对她好也罢,不好也罢,你也只能看着,你管不着!”连城璧虽心有悔意,但是被商子旭这么数落一番,他自然嘴上是不会服输的,心里也别扭。
“爹,我们走吧,反正这前因后果您也知道了,他没事的,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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