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连城璧能正常地出汗,且心情不烦躁,唇色红润,乐柔很安慰,她为连城璧扇着扇子,擦着汗。
“你该放心了,他的情况比想象中好,多亏了你。”阿岩古在一边说着。
“是啊,我希望他赶快好起来。”乐柔的脸上是无比的信心与高兴,眼中只有连城璧,没有其他人,包括她自己。
“好热,水!”连城璧热得口渴。
乐柔让阿岩古扶着连城璧,喂他水喝。
连城璧这些日子睡着,也积存了体力,如今烧退了,头也不是那么晕乎乎的了,似乎内伤也休养了一阵,好些了,他终于有力气去抓住自己想要抓住的东西。凭着眼前微弱的光亮感,连城璧抓住了乐柔的手。
可眼看着连城璧可以醒过来,真正清清楚楚看到眼前人是谁的时候,乐柔却准备逃跑,乐柔撇开连城璧的手,端着一盆水就“夺门而逃”。
“小师妹,你为什么离开?你没看到他迷迷糊糊快要醒来了吗?你不希望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你吗?”阿岩古追着刚刚落荒而逃的乐柔从连城璧房里出来。
“呃……我要去换水。”乐柔慌忙说道。
“小师妹呀,你别找借口了,换水这样的粗活,你让我去就行了,你去做什么?难道师兄这么袒护你,由着你去照顾他而不阻止,为的只是让你现在这个时候逃跑吗?如果我要的是这样一个结果,那我对师父的背叛真是太不值了。即使师父不罚我,我都想给我自己两个耳光,我怎么会这么糊涂,让这种事情发生?”阿岩古倒是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了。
“师兄,你别逼我了,我不要见到他。”乐柔说道。
“不要见他?那你为什么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着他?若不是我的阻止和提醒,你会舍得离开他的房间?乐柔,你不要自欺欺人行不行?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只有付出而没有回报吗?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躲起来偷偷流眼泪?这样,就算你痛死,他都不会知道的。”阿岩古说道,“你这样子临阵脱逃,不仅辜负了我,也辜负了子旭,你认为你还要坚持这样吗?”
乐柔听阿岩古说这话才意识到,其实谁都看得清这个中的一切,谁都有心在成全,只是自己当局者迷,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回去吧,回去守着他,让他知道,最在乎他的人是你,让他知道,其实他也根本离不开你。”阿岩古接过乐柔手中的脸盆,说着。
乐柔看了看阿岩古那憨直的脸庞,充满期许的眼睛,想到商子旭微笑的神情,她还是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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